只是这一场狂风暴雨，着实叫他们吃足了苦。

乌压压的天，即使穿着挡雨的披风，沈灼怀与司若也全都的透透的，好在火折已提前封存好，这才不至于他们在夜中抓瞎。

雨最大的时候已经过去，山坡也已停止，目可见的是被烂泥拦腰斩断的壮树木，被雨浸泡的烂泥如同会呼一般翕动着，人一脚踩去，仿佛被这烂泥怪住一般。

大风大雨里，沈灼怀撑着伞，司若则持着火折，在努力地辨别着方向。

“吴哑说，见到一棵最的倒木后，往西北走，便是他醒来的那个山坳。”乌云遮蔽了星星，幸而司若准备了司南，“这边。”他扯了扯沈灼怀的袖。

两人的衣袍都浸了，有往常的两倍重，又是在泥地里走，一脚，一脚浅。

不过司若还是尖，在微弱月光的照耀，看到了腐烂骨反光的光芒：“在那里！”

许是雨太大，还未到吴哑描述的山坳，尸已经被冲来了。

两人跋涉过去，在一摊烂泥之中挖掘了第一腐尸，利用大雨大致将其上污泥冲刷净，方才抬到一可以勉躲雨的地方放。

腐尸已显分骨，经过时间的腐烂分离，已经不太辨得清楚原本模样，加之经由近几日大雨冲刷，更是不剩多少痕迹。司若他们一番发掘，也只寻到了这尸大分的肢与颅，一双不知被雨与烂泥冲到哪里去了。好在大概是这尸埋没过多久，上衣仍有少数留存。

“尸盆骨宽而肩膀窄，上织……”司若也顾不得污糟，连手也没上，就手去拨开泥查看死尸状况，“多为女时兴的绫罗绸缎，这死者应当是个女人没有错，还曾生养过。”

而最重要的是——

司若抬起女死者被泥团包裹的右手，轻轻剥离，果然在将腐未腐的手掌之中发现了他们要寻找的东西——缺失的两个指关节，与杨珈峻相同，都是丢失了大拇指和小手指。白骨的指上，死者甚至还带着一枚翠玉的戒指，戒指已经嵌了死者的指节之中，轻易不来。

“生养过。”夜之中，沈灼怀眸很，眸中只有火折反耀的一光，“杨从宰便是杨珈峻正妻所生，此人应当是杨珈峻正妻李瑶儿。”

“所以……”司若叹了气，“他们的确是死了，看尸腐烂的程度，至少死于一年前。”

确定了这一，司若便停了手，如今这个状况，是不好行一步验查的，他们能的是尽量将尸封存来，待雨停后，派人带回城。

二人来得匆忙，只随带了几个从客栈拿的布袋，司若与沈灼怀合手将李瑶儿的尸装袋中，找到附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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