郁：“这就是你使唤我的代价。”

看着这张和华程一模一样的脸，刘壮瞬间清醒：“突然想起我还有事，先走了啊！”

“不用叫，我已经让他走了。”华程看不见，却还是习惯地睁着睛。

郁：“吃不吃。”

郁低，为自己辩解：“是他先晃我的……我没想到会成这样。”

刘壮本来只是想买个东西就回病房，但实在受不了良心的折磨，跑了之后就没有再回来。

郁冲着他的背影问：“你走了，他怎么办？”

华程一脸无辜地站在病床前，脚边是碎裂的玻璃杯。

郁依然坐在华程的病房门，看着护工来，又看着护工走，病房里再次只剩华程一人。

郁抬。

郁无语：“你刚才还能自己穿。”

“你啊。”

华程冷笑一声：“别忘了是谁把我害成现在这样的。”

“我现在不能了。”华程说。

说完，扭就跑。

“你帮我穿。”华程突然理直气壮。

“别动！”郁立刻警告。

“不是这个，我要先涂肤，这个是。”华程摸摸形状，丢回台上。

华程：“……”

郁全程陪在旁边，在他摸不到东西时木着脸递过去，合他完成洗漱。

华程用脚试探了一，正要穿去，郁突然开：“穿反了。”

突然，房间里发一声响，似乎是什么东西落在了地上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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洗漱完，华程又指挥郁给自己递护肤品，郁看着一洗手台的瓶瓶罐罐，随便拿了一个给他。

他也不说话，就这么‘看着’郁。

华程默默转向他，亮亮的瞳孔看起来与平时没什么不同。

华程：“不喜陌生人。”

“那谁照顾你？”

郁皱眉：“为什么叫他走？”

华程看不见，意识将耳朵侧过去：“你怎么来了？”

察觉到他在往自己脚上鞋，华程意识扶住病床，合他把鞋穿上。

这句话就像一个咒语，念来之后，郁便开始听从指令。

郁沉默地拿起打扫工，将地上的东西全都清理了，这才把拖鞋放到他脚边。

郁冷着脸不动。

“我请护工！”

华程：“？”

郁一气，铁青着脸把他扶回病床上。

“你真恶心。”华程面嫌弃。

郁随便看了一：“油炸仓鼠，葱爆蚯蚓，煸大蚂蚁。”

看着他垂丧气的样，刘壮于心不忍：“那什么，其实跟你……”

穿好之后，华程受一，觉得不太对劲：“是不是穿反了？”

刘壮：“……”

“凭什么？”

他还真误会了。

“今天什么菜啊？”华程问。

郁：“是。”

午饭也是一起吃的，刘壮把饭送过来后，也不回地跑了，搞得郁想跟他说几句话都不行。

伺候他半天，郁已经耐心耗尽：“我叫护工来。”

郁立刻冲去。

虽然代价很大，但华程持要使唤，一只手搭在他的肩膀上，走到浴室里刷牙洗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