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”

关上。

“算了还是打开吧。”

又打开。

“不行，太冷了，关了吧。”

又关上，这次明显带了火气。

华程心很好，在床上了一圈，却忘了自己就在床边边上躺着，一直接奔地上去了。

他惊呼一声，一秒被稳稳接住。

刘壮屋时，就看到郁冷着脸，扑在床边公主抱华程。

……不是，这什么况？

昨天不还在互相摇吗？

华程什么都看不到，从郁怀里回床上，悠闲地啃苹果。

郁却很难假装看不见刘壮惊愕的表，一时间耳朵都红了，却还在故作镇定。

“你……”刘壮若有所思。

郁僵起，越过他直接走了。

刘壮目送他离开，直到房门重新关上，才来到病床前。

“胖哥。”华程打招呼。

刘壮在他前挥挥手：“真看不到啦？”

“是呀，看不见。”华程回答。

刘壮：“那你怎么知是我？”

“听脚步声啊，这么笨重，也就你了。”华程坦言。

刘壮翻了个白。

“是不是翻我白了？”华程问。

刘壮：“……你真的看不见吗？”

这已经是华程第二次失明了，大概是因为清楚地知，这是黎明前最后的黑暗，所以每个人的绪都很轻松。

除了郁。

想起郁刚才的表，刘壮忍不住问：“你知刚才抱你的人是谁吗？”

“……那不叫抱，最多是扶了一把，”华程订正他的说法，“我当然知，郁嘛。”

刘壮：“这苹果橘香蕉，都是他给你拿的？”

“嗯。”

刘壮：“你们和好了？”

“我们就没好过。”华程调。

刘壮：“那他对你这么好？”

“是啊，为什么呢。”华程勾。

刘壮愣了愣，突然倒一冷气：“他不会是觉得你会变成现在这样，是因为瘤被他晃散了吧！”

华程没忍住，乐了：“20岁的我还单纯的，是不是？”

“哎哟喂，孩得自责成什么样啊，我去解释解释……”

刘壮说完就要走，华程立刻叫住他：“别去，就让他继续自责吧。”

“什么意思？”刘壮皱眉。

华程从容地翘起二郎：“如果这自责，能让他主动回2013就更好了，毕竟他总待在这里，也不是个事儿对吧。”

刘壮无言许久，叹气：“你就缺德吧。”

缺德鬼警告：“你别给我说漏了啊。“

刘壮简直想翻白，但拿他一办法都没有，只能憋着火答应。

在屋里陪了他一会儿，刘壮门去买东西，结果一门，就看到了孤零零坐在外面的郁。

他脚一顿，当即就要逃走。

“胖哥。”

幽幽的声音响起，刘壮脚步一僵，默默折了回来：“哈……你怎么在这里呀？”

“他怎么样了？”郁问。

刘壮扯了一角：“还是看不见。”

郁沉默几秒，问：“是不是因为我昨天晃他脑袋了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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