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厂的睛越来越亮，还没等她说完，他就激动地站了起来，拍着孙国良的肩膀说：“老孙，你这姑娘……不简单啊！”

孙国良尴尬地附和着，轻轻皱起眉，他啥时候跟孙珊一起听过这样的广播了？

李厂都没等到隔天，了孙家的门就去了副厂家里，又让李珣把厂里领导班家都跑了一遍，连夜开起了会。

“厂，我觉得这事还得从计议。”副厂听完李厂的话，琢磨了一会儿发表自己的意见。

在场的众人脸上都带着不同程度的凝重。这事儿关起门来是家事，可闹大了，整个糖厂都不好过。副厂觉得还是得慎重、慎重再慎重。

李厂一掌拍到桌上，吓了底的人一大，他厉喝着：“从计议？你倒是说说怎么个从计议法？我还没问你呢，这产品的损耗是不是平时都是你在负责？职工从车间掏糖果走，还不止一个不止一次。你这损耗率是怎么算到标准范围之的！这里是不是有什么猫腻？”

副厂被他质问着大气都不敢，只能拼死保证：“厂，我、我可没什么小动作，我、我都是照厂里的规章制度来的。”

他的真挚让李厂的语气柔和了不少，他挥了挥手，说：“我跟你一起共事这么多年，对你的秉还是了解的。但这事刻不容缓！连一个小姑娘都知蛀虫如果不清理，再参天的大树都要蛀坏。你们在座的每一个都是咱们厂的中砥，又是各个车间的领人，我给你们两天的时间，先自查，必须查个结果来！两天后，拿着你们的报告，再来开会！”

“是！”底齐声回答他。

李厂的这番决心染了在场的每一个人，第二天一大早，各个车间就开起了严肃的教育会议。也就是从这一刻起，糖厂的自我速查正式开始了。

中午放学后，孙珊带着孙江去职工堂吃饭。原本闹的饭堂今日里竟然特别安静，大家都默不作声地吃着碗里的饭，连说话都是细声细气地接耳。

孙珊一坐到凳上，接过邹淑梅递过来的碗筷，扒拉着饭粒不时地瞟着四周的况。

“看什么看，吃你的饭！”邹淑梅手上的筷打到她脑袋上，小声地训斥着。

孙珊“嗷”了一声，终于认真地捧起碗。如果她没看错的话，隔桌的那个年轻女职工端着碗的手都在发抖，一脸心虚和害怕。只怕，这就是蛀虫中的一员吧。

这时，又有一个年轻男人坐到了她边。女职工看见他，跟见到了主心骨一样，不自觉地就靠了上去。

孙珊挪了挪，往两人的方向凑近了一些，偏了偏，方便偷听两人说话。

果不其然，女职工率先开了：“你不是说不会有事吗？怎么突然查起来了？”

男职工谨慎地四看了看，确认没有人关注他们，这才小声地说：“雷声大雨小，过这几天就好了。你可得给我持住了，别什么脚。”

“可是今天科都找我谈话了……”女职工很不安。

“你死咬着没过他还能屈打成招不成？”男职工安，又摸索着从袋里掏一张字条她袋里，“这是明天外要的东西，你看着能拿多少就拿多少来。”

女职工瞪大了睛：“你疯了？这都什么时候了还想着拿东西去！”

“这你就不懂了，越是查的时候越利于咱们拿东西。上都觉得咱们不敢风作业，咱打的就是一个心理战术……”男职工颇为自得地教着她。

见女职工还带着疑虑，再次宽她：“放心吧，有什么事我在前着，肯定不会让你事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