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甚至考虑过要不参考海盗手段给他一把有一颗弹的枪，然后把他放荒岛，能不能活得来就听天由命算了，你俩人格自己过去别天天把大家伙当哥谭人整jpg

但考虑来考虑去，我惊觉这是奥利奥的纠结！奥利奥自己也觉得应该杀他但是又觉得他曾经也是个好人的纠结！（拍案而起）

所以考虑来考虑去，最后变成了这样。如果哈维登特有灵魂，如果这个被编剧玩的漫画角有自我意识，如果这个曾经象征着希望的光明骑士能够掌握自己的命运……

可以考虑跟死侍搭伙去屠编辑。

说真的，人家本来有女朋友，有一份很好的工作，甚至理想和工作是同步的，的事也是非常非常有意义的，能够实现人生价值的，不敢想象我能过上这样的生活会成为一个多么开朗的小女孩，但居然被dc搞成这样！dc，你看看你到底在什么[裂开][裂开][裂开]

开够玩笑了，希望他至少死的时候是以哈维登特，这个检察官、光明骑士的份死去，而不是双面人。至少在死前他战胜过自己。迎大家和我讨论剧，但拜托不要骂我…我非常非常滴脆弱……[可怜][可怜][可怜]

“然后你就直接走了？”

“不然呢？”埃利奥随手搁玻璃酒杯, 吧台上响起轻轻一声脆响。“我是刺客，又不是收敛师。”

是蝙蝠侠抱起了哈维登特的尸，静悄悄地把他埋葬在了哥谭墓园里。

也许他另外通知了几个哈维生前的亲密好友, 也许戈登局也闻讯赶来, 在雨中默默地注视着那座墓碑, 上面也许写着, “在判决了他人生中的最后一位罪犯之后, 他作为一名正直勇敢的检察官死去”。

但无论如何, 这些都不是刺客所关心的事了。在他们的教义中，死亡终结一切，死亡抚平一切。

“我不是在问这个，不过算了。”约翰顿了顿, “等等，你刚才说你是什么？”

在这个自称“只会一儿小法”的业余侦探的神中，埃利奥冲他笑了笑, 若无其事地扭过去，问酒保要了张便利贴。刺客刷刷写上自己的名字和电话号，然后推给了约翰。

“埃利奥史密斯, 刺客，”约翰拿起来一读, “三个五……”

“如果你需要我的专业技能，”埃利奥张开指和拇指，轻快地比了个手势, “就给我打电话吧。不过，那也得等到十年后了。”

“我是一个很有同理心的人，就像你说的那样，”约翰把那张纸条收了起来, “从来不买凶杀人的事。”

“哦，所以你一般都是自己动手。”

约翰冲他翻了个白，但还是把自己的名片递了去。

“约翰康斯坦丁，”埃利奥读，“驱师，鬼神专家，以及…黑法大师？”

“你会用得上我的，小。”

约翰也冲他比划了一，手指在空中画得飞快。埃利奥差没看清他画的是个什么图案，但意外地到思绪一轻，像是某久背的负担在这个快速的手势中被跑了。他惊奇地低看了看自己，又看了看坐在边的约翰。

“你了什么？”

“你继承了你父亲的法天赋，”约翰说，“某封印在你灵魂中的能力。那本来应该是一个效封印，但它已经不知怎么的被打破了，你也不知怎么使用它。”

他这么说话的时候，仍然肩膀一边低垂着。那条暗红的，像是很久没洗过的领带也松松垮垮地挂在敞开的衬衫领方，没个正形。但当他语气平缓，慢慢地说起这件事的时候，黑法大师的语气里仍然显现一神秘的让人信服的东西。

“它会为你引一些不好的东西。”约翰意有所指地瞟了一埃利奥的手指，“一些邪恶的东西。如果况更严重些，鬼都能从地狱里爬来找你玩儿。”

埃利奥也看了看自己手指上的戒指。自从他开展针对双面人的计划之后，“戒”已经很久没对他说话了，正安安静静地装死。埃利奥一直不知它是真的安静了来，还是正在读条准备开大。

“你刚才说‘鬼’，”埃利奥怀抱着一渺茫的希望问，“那是个比喻手法吗？”

“我也很希望那只是个比喻，亲的。”约翰怜悯地瞧了他一，“所以我说你会用得上我的。哦，我刚替你赶走了一些东西，不用着急谢我，就当是售后服务吧。”

“我确实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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