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听说过。”埃利奥展开了手指，“你是说那些拥有特殊力量的宝石吗？我曾经使用过它们中的一个。”

“行了，快走吧，”约翰站了起来，掸了弹自己的风衣，“别在这儿磨蹭了。”

“可别小看这个‘超级’，你想想‘超人’和‘人’之间的差别就知了！那可是把车撞扁和被车撞扁的区别。”他夹着烟，指了指埃利奥手上的戒指，“这世界上，只有三基石，永远只被特定的人群看。分别是彭格列指环，玛雷指环，以及彩虹之的嘴。对于这些基石的守护者，世界意识往往也会网开一面，允许他们多在不同的时间停留一会儿。”

约翰一不小心被烟呛到了，连连咳嗽了起来。埃利奥莫名其妙地看着他，但贴地伸手拍了拍他的后背，被约翰摆手制止。

约翰目瞪呆地看着他。“你什么？”

埃利奥挑起眉。

他本来不指望埃利奥听说过这事。但刺客神一闪，显然被唤起了某段记忆。

觉轻松了很多。”埃利奥喃喃。

“但我……”

“…算了，没什么。”约翰吐一烟雾，“你一定是把它送给了一个很重要的人。别这个了，反正你也不会把它要回来。说回刚才的话题，宝石是基石的‘模仿产’，一次消耗品，只学到了基石的一。如果说宝石的法品级最能够到达a级，那么基石——”

他们共同沉默了一会儿。直到他们后的门又响了一声，有个跌跌撞撞的醉汉从那里来，趴在垃圾筒上开始呕吐。

“那不是……”约翰好不容易才过气来，“那绝对不是你想的那样。基石是基石，宝石是宝石，你懂吗？如果你使用过那些宝石，你会发现它们的力量很容易就会被消耗光，对于像你这样的……”

“战斗者来说，”约翰总算挑了一个合适的词，“它们几乎算得上是一次用品。你随便用力气，还没等它们发挥你全的力量！咔一声，它们就会碎掉。你没遇到过这况？不会吧？”

在烟雾后，约翰的睛变得模糊不清。有那么一会儿，埃利奥觉得他看起来想再说什么，但似乎又咽了回去。

本章已阅读完毕(请击一章继续阅读!)

“就是‘超a级’。”

“…这个世界有它运行的规律，”约翰开始向前走，“不你信不信。普通人不可能莫名其妙地回到十年前，或者跑到十年后；就算他们差错地到这一，世界也不会容忍他们待太久。五分钟最多了。”

“如果你回到十年前，”他问，“你会去什么？”

“但那些基石，以及它们的守护者，并不是一开始就有的。”约翰的风衣掠过狭窄街的砖墙，“你可能不知，但它们是人造来的。”

“还没有。”埃利奥说，“我只用过一次，就把它送人了。”

“…但凡事都有例外。”约翰暗笑了一声，就着埃利奥递来的火把烟上了，“你听说过‘世界的基石’这一说法吗？”

调酒师朝他们这里看了一，怀抱着“这是什么老式骗术”的怜悯。埃利奥低着，正在打量自己的手指，没注意到那里。只有约翰注意到了他的神，但懒得和这些没沾上黑法诅咒的幸运儿争辩。他只是扭过，把杯里的酒喝完，然后往酒杯垫了一张足够付两人酒钱的钞票。

他冲埃利奥隐晦地眨了眨。刺客接收到信号，听话地跟上了。他们一前一后地穿过四闪烁的蓝灯光和摇摆着的男男女女，从后门离开了这家酒吧。凉清新的夜风拂过他们的衣摆，埃利奥望着十年前的哥谭夜晚，轻轻地呼了一气。

但埃利奥手里这个很显然不属于它们中的任何一个。它甚至连宝石都没有。除了一个“能在火焰中浮现文字”的浮夸小术，它平时就像是一枚再普通不过的金戒指，没有任何装饰。

约翰没有立刻回答。当埃利奥扭看他的时候，这位黑法大师只是沉默着，似乎有刻意地把重移到了左上，低着那边肩膀，把双手了兜里。

这么说着，约翰从风衣侧掏了一个皱的烟盒。他刚一支烟叼到嘴里，正要继续摸打火机，一火焰忽然恰到好地现在了他前。是埃利奥起的打火机，这孩绿的睛照在那光明后，正无声地促着他快说。

“送人了。”埃利奥疑惑，“怎么了？”

“谁知呢。”他没看埃利奥。

“我还没说到呢，别着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