双面人冷哼一声。

车辆急停，正在悄悄用刀片磨绳索的双面人猝不及防地往前栽倒在椅背上，前一黑。等他前转悠的星消散之后，刺客已经了车，把他从车里扯了来；埃利奥一也不意外地发现了双面人的小动作，重新把他绑在后座的车把手上，刀片丢得远远的。

他们都淋在哥谭的暴雨中了。

“我猜，有它陪你上路，”埃利奥说，“你也不会太孤单。”

闪电轰鸣一声。当他撕开双面人脸上的胶带时，光照亮了刺客的睛。

“你想杀了我？”双面人呸了一声，“你把这一切想得太简单了，孩。哥谭不是这样运作的。你觉得把我从阿卡姆疯人院里劫来，一路开到这个荒无人烟的鬼地方，就能把我杀了？”

埃利奥没有说话，只是在雨里静静地望着他。刺客摘了面罩，随手丢到一边。双面人也看着他，看着这个傻到在暴雨里摘兜帽的年轻刺客。

“你认得这张脸吗？”埃利奥说。

“哦，所以这和复仇有关。”双面人歪过，打量着他的表，“你的兄弟？妹？父母？父母。哪一个？”

“你没认来。”埃利奥打断了他，“我想也是。八年前，你让你的手去抢唐人街附近的银行，但你本没想过让他们活着回去。也许是因为你发现了他们是其他组织安来的卧底，也许你那天正好于掷币的心，而那枚币说了‘不’。”

“他们的名字是什么？”

“你没资格知他们的名字。”埃利奥说，“反正你也不会记住。”

他用力地甩了一手臂，远超袖剑弹所需要的力。那柄闪着寒光的短剑刮上了双面人的结，那血线很快被雨冲刷得一二净，泛着伤的白痕。但双面人没有死，甚至没有自己正被挟持的自觉，忽然仰起哈哈大笑起来。

在他仰起来的、倒过来的瞳孔中，印着租车上缓缓站起的一庞大的黑影。

“你不是真的想那么。”蝙蝠侠低声说。

埃利奥也抬起。他无言地望着蝙蝠侠。

雨打了他的黑卷发，它们贴着刺客惨白的脸。双面人的笑声很快停了，因为他喝了不少。但蝙蝠侠和刺客没有任何一个先动，他们只是默默地凝视着彼此。

“真是诡异的寂静。”双面人怀疑地问，“你俩认识？”

但没人理他。

“你查到了什么？”埃利奥对蝙蝠侠说。

“一切。”

埃利奥很显然不相信他说的，“是吗？”

“我知八年前发生了什么，”蝙蝠侠说，“也知今天发生了什么。”

他能在这么短的时间调查清楚这一切，这一让埃利奥有吃惊。但也只有一。毕竟众所周知，蝙蝠侠是世界第一侦探。

但他接来说的话，真正地让埃利奥到吃惊。

“我唯一不知的是未来会发生什么，埃利奥。”蝙蝠侠凝视着他，“是什么使你拿起了武？是什么使你成为了现在的你？”

——他查了埃利奥的份。甚至查了他来自未来。

“…足够糟糕的一天，”埃利奥喃喃，“我想。”

他望着蝙蝠侠，神有一瞬间的恍惚。双面人抓住时机，猛地弹了一，试图挣脱压迫；但刺客立刻把他重新回车，神也重新变得锐利起来。

“你说你查清楚了一切，蝙蝠侠。”在淋淋的雨中，埃利奥声喊，“你知他八年前令杀死了我的父母。你知他过多少坏事，杀过多少人！他必须死！如果法律没法惩罚他这样的人，你没法惩罚他这样的人，那么，我会动手！”

但他没有动手。蝙蝠侠也没有动手。他只是沉默地站在那里，注视着泪从埃利奥的睛里来。

只有双面人嘶了一声，冲哥谭的雨天翻了个大大的白。他想说“难我是你们游戏中的一环”，但刺客涌动着的激烈绪阻止了他这么说。毕竟，他也不是真的想死。

“如果你想杀死他，”蝙蝠侠最后说，“你早就那么了。”

埃利奥没有说话。轰隆一声，闪电照亮了黑暗骑士的影。

“你可以在阿卡姆疯人院杀死他。”蝙蝠侠说，“你可以在带他来这里的路上杀死他。你可以在我赶到之前杀死他。只要轻轻一划。但你没有。你一直在等着我赶来阻止这一切。”

“这就是为什么你一直没有对我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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