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让你蹲你就蹲？”漆洋变本加厉地戏人，“那让你别的呢？”

漆洋的三上学期非常漫，那一年的节来得晚，学校要到一月份才放假。

漆洋想了想，敌不过今晚对那个问题的格外好奇，还是直接开了：“我找你是因为无聊，你从来也不拒绝是因为什么？”

“你一个同恋，”漆洋打量着他，半真半假的开玩笑，“不能是看我太帅，上我了吧？”

上要考场了，本以为牧一丛应该不会回复，结果没两分钟他的短信就发了过来：什么电影。

他盯着漆洋的神微妙的变了又变，最后变成了漆洋所熟悉的不屑和轻慢。

牧一丛：和谁。

漆洋：我，还能有谁。

漆洋没答应，转了转手机，他给牧一丛发了条短信：晚上去看电影啊。

那时候的漆洋什么都不懂，他将自己对于牧一丛所有的好奇都归类于挑衅与戏，归类于嘲笑这个人所能带来的快与得意。

“你回去吧，我要睡觉了。”牧一丛起着发，直接往卧室走。

两人的每次独，都比上一次的氛围更加和睦，也更加微妙。

有关牧一丛的一切记忆，在那一晚达到峰。

“装什么大蒜呢。”漆洋听他这大人一样的语气又不了，从沙发上站起来，给了牧一丛一脚，“我今天在你这睡。”

那一晚之后，回忆反倒变得快速且飘渺。

牧一丛不说话了。

漆洋在黑暗里睁着，总想和牧一丛说些什么，又觉得他俩本不是能聊到一起的人，所以什么都没说。

真要问，其实也很古怪。

他甚至隐隐有些期待，期待着牧一丛回答什么，好让他能继续嘲这个人。

那天的天气特别好，刚过雪的晴天，教室外的天空一片傻蓝。

漆洋了半小时把会写的题目都蒙完，潇洒地卷

直到学期的最后，期末考试那天。

那晚的同眠什么也没有发生，漆洋唯一的受只有燥和漫。

漆洋几乎能清晰地回忆起每个细节，自己的每次呼，牧一丛的每个神。

牧一丛回看了他一会儿，什么也没说。

他受着自己莫名其妙的心，不知自己在隐隐的期待些什么，最后只伴随着期待落空的烦躁，背对着牧一丛翻了个大。

在这古怪里，又有一儿难以形容的暗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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卡着考试铃打响，牧一丛回了他一个字：好。

可牧一丛对这两个问题没有任何回答。

他睡在牧一丛的床上，盖着牧一丛的被，枕上有牧一丛洗发的味，刻意保持着不挨碰的距离之外，能听到牧一丛平稳的呼声。

无法解释这句玩笑话的瞬间，心默默加速的动是因为什么。

漆洋：你别，我正好有票，你去不去吧。

学期的最后两个月，他的课余时间几乎都和牧一丛在一起，他们一起吃饭，一起题，牧一丛那个没有人气的租房，现越来越多有关漆洋的件。

突然就觉得怪怪的。

最后一科考场前，刘达蒙还在和崔伍商量着怎么作弊，约漆洋考完一起去网吧嗨夜。

“你要问什么。”牧一丛只盯着他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