终于结束掉这索然无味的一顿饭，吃完后看着父母又急匆匆地驱车离开，牧一丛回到自己的租房，整个人只觉得麻木。

攥着手机等了一会儿，漆洋没再回复，牧一丛捋了捋发，起去洗澡。

刚在全打上沐浴，家门被砸响了。

漆洋在牧一丛家门外默数到二十七，每隔五秒踢一门。

房门终于被拉开，牧一丛着发绷着脸，穿着半的睡衣，站在玄关盯着他看。

“怎么现在过来了？”他问漆洋。

“你我什么时候来。”漆洋推开他门，他穿着睡衣和拖鞋来的，连鞋都不用换。

肩而过的时候，他闻到牧一丛上那刚洗完澡的味里，夹杂着一缕很浅淡的酒气。

发甜，应该是酒。

“喝酒了？”漆洋停来盯着他，“和谁啊，任维？”

牧一丛没说话，关上房门后，他重新拿了的衣服，回卫生间把自己冲洗净，才着发走来。

漆洋已经很不客气的在沙发上躺着了，翘了个二郎。

“怎么了？”牧一丛问他。

漆洋躺在沙发上玩手机，不给牧一丛正脸，开反问：“从放学吃到半夜，你男朋友？”

“你怎么知从什么时候开始吃，”牧一丛走到沙发边低看他，“来找我了？”

漆洋懒得回答，不吱声了，继续玩自己的手机。

牧一丛算算漆洋给他发送那个问号的时间，盯着漆洋的目光微妙又发沉。

一颗珠顺着半的发落，滴在漆洋脸上。

“什么玩意？”漆洋抹着脸坐起来，“你啊？”

“和我家里一起吃饭。”牧一丛这才回答漆洋最开始的问题，“我爸妈回来理事，晚上还要赶去临市，正好周末，就喊我去吃个饭。”

牧一丛解释的语速不急不缓，像在讲解一数学题。

漆洋满脸不以为然的听着，等牧一丛说完，他掐了掐手指，扬起一边眉：“三十多个字，原来你会正常说话啊？”

如果平时漆洋这么揶揄他，牧一丛肯定又要满脸无聊的直接走开。

但今天可能是饭桌上抿了那几酒，他没接漆洋的话，仍然站在沙发前盯着漆洋看。

“为什么这么晚还过来。”他重新向漆洋提自己的问题。

“家里太吵了。”漆洋拨拨发，持这一个理由不动摇。

“来找我没找到，发消息没回你，所以生气了。”牧一丛又问，“是吗？”

漆洋自己都没琢磨这么多，被牧一丛这么慢条斯理地一分析，他先是愣了愣，跟着就涌起一莫名的恼羞成怒。

“你有病吧，真把自己当宝贝了。”他故意用嘲讽的神盯回去，想起了自己最近在好奇的问题，“我是有事想问你。”

“说。”

“你能不能别在我跟前杵着啊，”漆洋老得仰着脖跟牧一丛说话，这差让他非常不，“蹲。”

这句“蹲”是脱而的，带着他一贯戏牧一丛的癖好，像逗猫狗。

可牧一丛膝盖一弯，竟然真在他面前缓缓地蹲了来。

在蹲的过程里，牧一丛的睛始终没有挪开。这么近的距离，平视带来的压迫不减反增，漆洋盘在沙发上跟牧一丛对视，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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