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也还好吧，没有很快，主要是学过一些控制学的基础理论，恰好能跟那个吊舱的应变逻辑对上，另外就是同志们的工作效率也很。”

这话乍一听是在谦虚，但从说话方式上就已经间接地表明了说话人的领导者份。

“既然如此，那你们的测试程应该也用不了太时间。”

逐渐从震惊中走来的王晓模赶答应：

“我这就去给你们联系，周随时可以去阎良试飞，38所那边也会尽全力合。”

毕竟是他的老单位，这面还是有的。

常浩南赶谢。

“那真是太谢您给我们行这个方便了。”

“谢就不必了，都是事关国防安全的关键项目，你也不是在给自己某私利。”

王晓模摆了摆手：

“不过，我也有个条件。”

“您说。”

“等到这个预警机项目定来之后，你得来给我当总师。”

王晓模这波也是突一个语不惊人死不休。

“啊？”

这到常浩南懵了：

“项目总师不应该是您……”

话说到一半他突然想起来，因为预警机同时跟雷达以及航空两个领域相关，因此好像实行的是独特的双总师制度，也就是一个电科集团的总师和一个航空工业的总师。

果不其然，王晓模解释：

“总师确实是我，所以只能委屈你在明面上挂副总师的牌了，不过在职权上不会少了你的，这段时间我发现我们电科的人很难在短时间理解飞机设计本的需求，所以计划由我自己来牵，任务由双方分别派人挂副总师合作行。”

还没等常浩南回答，他又接着补充：

“别说你不能，我虽然不是搞航空的，但工程这东西有它在的共通，我很确定你比跟我合作过的至少绝大多数航空工程师要更，绝对有这个能力和平扛起担来。”

实际上，在经过及其短暂的思考之后，常浩南本来也没打算拒绝。

不效率再怎么，哪怕成功搭上9910工程这条线，立项也是个颇为费神的工作，如今是3月末，正常况，怎么也要到7-8月份才能正式把项目给拉扯起来。

那个时候他总归已经有个学士学位了。

主要在本科毕业之前，常浩南实际上着个中学历，就算现在上面已经挂了他的名字，大概率可以特事特办，但中学历当副总师这事还是太扎了。

就跟博士学之后上毕业这事一样。

不是不能，主要是没必要。

常浩南目前在科工委系统调动资源的能力，大概也不弱于一个中等级别的型号总师了。

但有了学士学位的话就还好，不少设计师都是先成名然后才再拿到的更学位。

只是有对不起远在南郑的梁绍修了。

在原来的时间线上，这个位置本来应该是他的……

“好吧，我同意。”

见到常浩南，踌躇满志的王晓模兴奋起来：

“那就这样，在递上去的项目报告里，暂时确定我作为项目总师，小常同志你和182厂的梁绍修同志分别作为航空工业方面的第一和第二副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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