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师弟，你之前坐过飞机么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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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其实你也不用觉得太可惜，毕竟就算咱们真把常浩南给过来，原本……原本也是计划让他主要去十号工程那边帮忙的。”

“？？？”

“……”

“也不是不要了，但你名要常浩南参与，这个实在办不到啊。我们课题组还接了另外一个项目，他很快就要去盛京那边了。”杜义山用有些困扰的语气说：

一直坐在旁边的林毅虽然是最早提要想办法把常浩南搞来的人，但这个时候倒是比卢育英更看得开。

前往盛京！

当卢育英说完100万人民币这个数字时，他直接靠在了自己的办公椅上，心中想着杜义山听到这个数字之后会是什么样的反应。

90年代的机场虽然已经有了安检程，但整个过程都还比较草率，因此二人没过多时间就带着行李，在工作人员的引导走了一架图154客机的客舱里。

另外一边。

个年月全华夏一共也没几个型号总师，因此二人之间自然也是相互认识的。

林毅犹豫片刻，还是说了一句不知算不算安的话：

“唉……”卢育英还是觉得有些可惜：“如果能得到他的协助，我甚至有信心用半年左右就让原型机上天。”

看着后者挂断电话之后，他起拍了拍对方的肩膀：

听到这句话的卢育英满心苦涩，甚至不知自己是怎么跟杜义山告别并挂断电话的。

“老杜，这……这可是100万经费的大项目，你确定就这么随随便便不要了？”

卢育英懵了。

总之他的心中只有六个字。

杨奉畑在开完会之后就不停蹄地赶回了盛京，而常浩南和姚梦娜则还要留在学校办一些手续，因此需要多在京航大学留一天。

“不，不用了……”

在经过短暂的跑之后，图154以一个十分有战斗民族特的角度飞向了天空。

有那么一瞬间，他甚至觉得自己刚刚是不是说错了数额。

“这个……”

“要不然这样，我们组还有一个博士在，我和他两个人去你那边帮帮忙？”

……

他表示611所现在有一个自筹资金行的项目，想要给对方的课题组一个总设计方面的课题，需要让常浩南来611所共同参与项目，总经费是100万元人民币。

坐在常浩南旁边的姚梦娜有些坐立难安，并且呼幅度也比平时大了不少，不知是因为兴奋还是张。

第三天早上，杜义山亲自开车，把两个人送到了京城南苑机场。

“呃，老卢啊，实在抱歉，这个项目我们现在没办法接，你还是另请明吧。”

“……”

经过简单几句寒暄，卢育英直接了正题。

这个年月除了像他们这样比较急的公务差旅之外，能坐得起飞机那得相当有钱才行，再加上京城到盛京不算是门航线，因此一直到飞机已经开始行时，客舱都没有坐满。

卢育英突然觉世界对他充满了恶意。

“明明是我先的……”

或许是为了转移自己的注意力，姚梦娜转向

他刚刚脑补了很多杜义山听到项目经费之后的反应，但唯独不包括这一。

“没关系，这次没机会还有次嘛，再说了，只要思想不坡，办法总比困难多，就算他人在601所那边，咱们如果遇到了什么问题，也照样可以去找他咨询嘛，华夏航空工业终究算是一家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