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竹呆呆看了他一会，又突然醒过来一样，着泪问：“你能……救救我的兰吗？”

对方摸到了兰枯萎的兰叶，只是看不见的睛本落不到上面。

“抱歉，我看不见。”他似乎也才意识到这一，语气里都是抱歉的意味。

秦竹不知为什么没走，他坐在台阶，抱着他的兰，无声哭着。

那个人却好像突然又能看见了一样，突然伸手，拿着纸巾着秦竹角的泪。

“不要哭，睛会难受，也不漂亮了。”

秦竹愣住了，对方似乎也意识到了什么，语气有些迟疑。

“我好像，能看见你的睛。”

蓝华从生起，就被判定为天生失明，可他明明觉得自己是“看得见”的，可他看得见的不是前的景象，而是一个有些模糊的影，比较清晰的五官，更多时候是一双清晰漂亮的睛。

他并不总是什么时候都能看见，但是他很喜那双漂亮的睛，会哭会笑的睛。

偶尔梦，他还能听到睛的主人和他说话。

他告诉过自己妈妈这件事，妈妈只说是他的梦的太多了。

又总是有些难过地跟他说对不起。

蓝华已经二十岁快要二十一，他的“前”还有他的梦里依旧有那双睛，只是这些年越来越少了。

“我从小就能看见一个人的一双睛，很漂亮，的，尾有些上扬。”小一的时候他不知那是睛，以为是他看到的“世界”。

后来他才知，原来那是睛。

于是他的世界不像别人想象的那样黑暗无边，一直有一双会说话的睛陪着他。

他偶尔能看见睛的主人什么样，但是总是很模糊，更多的时候，他总是看见那双离他很近的睛。

“那你，还能看见别的东西吗？”秦竹意识问。

这个故事经历实在太奇妙，就像是童话一样，比海凯勒的描述都更特别。

“不能，看不到他的时候，我什么都看不到。”

“那是黑暗吗？”

“嗯……也不是，我无法形容那受，因为它一直是那样，我不觉得那是黑暗。”

“这是你讲来哄我的故事吗？”秦竹摸了摸一片枯萎的兰叶，声问他。

青年笑笑，没有回他，灰白的瞳孔没有神，但总让人觉得温柔。

也让秦竹觉得有些……亲切，很像……他的兰。

“我叫秦竹，你叫……什么呢？”

“我叫蓝华。这个送给你，秦竹，你的睛很漂亮。”对方不知什么时候将一朵理好了，有些黄的朵被秦竹手里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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