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以他刚刚是在听书？

秦竹把枯萎的兰埋葬了，之后的日里他经常来找蓝华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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又突然喝了一，像是鼓足勇气：“你真的……能看见我的睛吗？”

“你怎么知那是红呢？”

秦竹的靠近让蓝华愣了一，他突然眨了眨睛，像是被蛊惑一样：“是……我心里的睛。”

秦竹自然接过耳机，这个动作他已经在很多次后熟练了很多，这好像是一首歌。

之前联系到的那个教授已经了能的所有努力，但是兰的期已经结束。

“早回家吧，天气预报说要雨。”蓝华说。

“因为书里都是这么说的。”蓝华摇了摇他手中的手机，上面俨然是一些密密麻麻的文字。

秦竹接过，却没有立刻喝。

秦竹抓了杯，轻声说：“谢谢。”

蓝华笑了笑，回他：“我看见的是我心里的睛。”

直到秦竹走店，对方似乎察觉到什么，抬后有些惊讶：“你又来了。你的，还好吗？”

只是不知为什么，晚上的梦里，除了兰，还多了一个影。

“那你心里的睛，现在是什么样的？”

每次秦竹现，哪怕还没到他边，蓝华都会突然抬，准确的“看”向他。

“他已经……不会再大了。”秦竹有些哽咽地说。

“抱歉……”蓝华顿了顿，伸手递过去一杯。

他们前一天聊过秦竹的，但聊得不算很多。哪怕碰过，因为看不见，所以他也不知，秦竹的已经完全枯萎了。

“你昨天说，看见了我的睛，那我的睛是什么样的呢？”秦竹突然靠近了蓝华，如果蓝华真的看得见他的睛，那这个距离他能看得最清晰。

于是他又一次带着兰去了店。

秦竹一回，边拿着别的。

青年似乎是店的老板，一直坐在里面，着耳机不知在听什么。

“好像有一层薄薄的雾，尾是的红。”蓝华诚实回答。

“你的睛真漂亮，谢谢你让我看到它们。”

秦竹没有立刻将它埋葬，那一夜他依旧同兰眠。

秦竹退开了，伸手在蓝华面前挥了好几，对方的睛没有任何的变化。

“你听。”

两个人突然都安静了，秦竹没有退开，还保持着那个距离，他似乎闻到了一香，和他兰的味是一样的，在蓝华的上。

“你……很他，他会开心的。”蓝华说着，又补充：“之后也会。”

“你今天，在听什么呢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