闲岁迟疑半晌，才重新发声音。

闲岁不快地咬了咬自己的嘴。

“……没有。”闲岁连忙避开视线。

闲岁穿的还是昨晚那一衣服，他拼命在自己上找顾繁周递给他的纸条，却发现哪里都没有。

“孟老师，您之前说能帮我的忙，还算数吗？”

很难想象，这里昨天晚上是怎样的一片狼藉。

“发生了什么事？你先告诉我。”孟桥刚在手机的另一声, 闲岁就觉察到门外有脚步声靠近，匆忙之间他没办法解释太多：“孟老师，我后天应该会在展馆参加品牌方的活动, 到时候当面说吧。”

顾繁周回到房间前，闲岁已经挂断电话, 并且将手机放回原位。

一碗饺很快见底, 顾繁周净闲岁的嘴，随后拿起自己放在床柜上的手机。闲岁意识张地将视线投过去，顾繁周很显然觉察到他这一异动, 迎上对方的目光：“你在怕什么？”

的烟火？”

闲岁没有回话, 沉默地张开嘴，将饺吃嘴里。不是店里买到的速冻饺，味显然很不一样，咬去有汤满溢来, 勉驱赶了半分闲岁方才的坏心。

“这件事跟他也有关系？”

再也不见

闲岁将跌落的手机重新放回桌面，刚好有另一个电话打来，显示是孟桥。

尽不知于什么原因，业务员还是清晰地报了地址，表示烟火放送位置在此附近，与纸条上的地址重合。

“怎么是你，闲岁，”孟桥显然很讶异，“我在网上看到报，顾氏被拘留了，你没事吧？”

闲岁弯腰去捡，才发现桌底有一个大纸箱，里面放着一束玫瑰，还有其他成双成对的生活用品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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但是事到如今，一切都不可能挽回。镣铐还缠在脚腕上，无论是谁，都无法像没事人一样，向对方一句我你。

他连忙净面上的泪，接起电话：“孟老师。”

他简单致谢后挂断电话，原本想将手机放回原位，却不知怎的，手一抖掉落在地面。

闲岁忽然明白，顾繁周为什么要约他来这里见面。

一碗气腾腾的饺被端到闲岁面前，顾繁周用勺盛起一个，递到闲岁嘴边：“新年快乐。”

玫瑰像是被撕扯过，显得残败不堪，侣杯已经破碎，甚至连睡衣也要撕坏，显然这一箱都是被破坏剩的残躯。

他忽然开始沉默地掉泪，连自己都很难形容到底是为什么。

“这段时间方便吗，我来看看你？反正老人家也没什么事可。”

“谢庄秋呢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