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闲岁以为自己醒来的时候会在暗的地室或杂间，被顾氏捆住手脚，但实际上，他正在光线充足的房间里，并且这里他并不陌生。

是顾繁周在夜江市购置的装公寓，《再见远洲河》试镜前，顾繁周带他来过这里。

他刚从床上坐起，就发现自己手腕上捆着锁链，另一被拴在床角。

手机不翼而飞，但墙上有挂钟，距离活动结束已经过了九个小时，现在是早上七多。

新的一年，实在是给他当来了一记重击。

“醒了？”顾繁周从房间门外走来，解开他手上的锁链，“知不知自己差事了？”

“……什么？”闲岁被顾繁周的发言吓得脸苍白。

“谢庄秋针对我，包括他扶持上来的人，我越不让别人碰你，就越有人想把你脏。”顾繁周用棉布拭闲岁的手脚，也许沾的是酒，很冰凉。

“现在到你告诉我，”顾繁周将棉布扔到一边，轻轻抬起闲岁的，“为什么行程临时变动，也不通知我？”

“当时很急，我没想起来。”闲岁实话实说。

“是吗，”顾繁周的神冰冷至极，他从床屉里取一副镣铐，递到闲岁手边，“自己在脚上。”

闲岁不由得一怔，没有上接过去。

顾繁周抬手轻轻碰闲岁的侧脸：“宝贝，外面这么危险，去哪里都对你没有好。”

“可是，我，我后天还有通告……”闲岁意识往后缩，顾繁周却住他的腰不让他动：“听话，忘了我这里还有你的把柄吗？我放到网上你就不用赶通告了。”

“不……”闲岁的眶没忍住，顾繁周指腹抹在他的脸颊，替他拭落来的泪：“乖一，后天我会考虑放你走，嗯？”

“你答应我的。”闲岁勉收了哭腔，拿起顾繁周递过来的脚铐。他将上面的锁扣搭了上去，迟疑片刻，还是自觉地将钥匙放回到顾繁周手里。

两脚之间用一细铁链连接着，闲岁只能在小范围活动双。

“好宝贝。”顾繁周低吻在闲岁的嘴，随后打开笔记本电脑理工作，尽如此也要用余光监视对方的一举一动。

闲岁上半还能自由活动，直到顾繁周有事临时离开，他才勉撑起自己的，靠坐在床。

顾繁周的手机遗留在桌面，恰好有电话打，闲岁意识帮忙接了起来。

对面听上去像某公司的业务员：“顾先生，您好，您在三十一日晚取消的烟火空燃放，钱款已经原路退回到您的账，请查收。”

闲岁怔了片刻：“请问是在哪里放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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