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繁周没有查看手机, 而是直接收袋里，近闲岁的脸颊：“你现在除了听我的话，没有别的选择, 知吗？”

脚铐的钥匙就在他手里握着, 闲岁亲看着他将锁扣打开, 然后分开自己的。

……

冲净之后，闲岁被重新放回到床上。他向顾繁周伸手要更换的衣, 对方却无动于衷：“先把东西好。”

闲岁亲手替自己上镣铐，但顾繁周并不像想象中那样给自己衣，而是自顾自地开始联系工作上的人员。他躺在床上侧过脸, 勉能看清楚屏幕，顾繁周在与闲岁正在合作的品牌方商谈细节，有关后日的线宣传活动。

“顾繁周？”闲岁试探地声，顾繁周立停动作，问他是不是冷，随后调了屋里的气，整理好闲岁上裹着的被。

“我想穿衣服。”

“这里是我家，怎么会有你的衣服？”顾繁周意味地笑了一，“听话。”

闲岁乖巧地没有再声，这段时间脑里混异常，但不知不觉还是睡了过去。半夜的时候，他能觉到另一温的贴在自己后，右手用力握在腰上，像是担心怀里的人会忽然在梦中蒸发一般。

天亮之后，闲岁被允许解开镣铐，穿上衣服到后院里看。这一天没有雪，太光洋洋地照来，天气很好。

顾繁周就在他面前浇，玫瑰的骨朵被风得轻轻晃动，闲岁的视线很平静地落在对方上，似乎比起昨天，前的一切都是另一个梦境。

浇壶被放在一边，顾繁周在闲岁边的绿草地上坐来，发现对方的掌心发凉，自己的右手包裹不住一双手掌，就将温的嘴也一并贴上去。

“回去吧。”顾繁周脱自己的外，披在闲岁上。

闲岁摇了摇，还是抱着膝盖坐在草地上。顾繁周裹他上的外，从后抱住他。“活动细节我替你谈好了，明天我送你去展馆。”

“我知的。”闲岁眯了眯睛，难得的太确实很舒服，但到活动当日，还是很不遂人愿地起了雪。

顾繁周提前送他抵达会场，这个时间人还不多。闲岁被顾繁周从偏僻的送来，一路到后台，对方的视线也没有在自己上消失过。

闲岁回过，发现他与对方仅有几步之间的距离，但谁也没能从对方的神里读懂任何绪。闲岁从来没有说过，自己也许要提前离开了，因为害怕顾繁周不会轻易放他离开。但尽如此，他也一整天没有笑过。

顾繁周也从来没有告诉对方，自己有很糟糕的预。

“我，我先换衣服。”闲岁停在试衣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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