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些能有多少银？”

。若是晚些，只怕……只怕要等到六月。”

“往年少些，不到一千两。去年嘛，铺里的生意好，大约……两千有余。”

“咱们去哪？”

卓老大夫有了年纪，发须白，前几日也曾去过谢府给沈绮号过脉。

这边正倒茶，不知为何，那年轻人侧着睛瞧了谢聿铎一，许是走了神，竟把茶杯都碰歪了。

“去医馆。”

更何况，谢家两位少接连病了这些日，连番请大夫到家看诊，城中略有些名气的医师，都是谢宅近日的常客。

“换衣服，一会儿跟我去。”

后边，小五的手中，当真拎着两盒谢礼。

实际上，几乎所有拖欠的货款，都得等到六月份才能到账。

谢聿铎心中冷笑。

“劳您挂心，已经大安了，今日特来相谢。”

更有甚者，拖到中秋前后才能割清楚的，也不在少数。

“二爷，怎么着？”

“唉，二爷，医家难啊！我们平日看诊，贵府这样的富室大家自然不必多说，必然当场付清诊金。可若是窄门窄的人家，总想要拖延些日，晚一些再付。病得越重，药材越贵，拖得就越久啊！都说，医者仁心，也见过哪个大夫因为病人拖着诊金，就不给人看病的。”

他心里有了个猜测，面上却不动声，只说知了，打发汤主回去铺里忙活。

寒暄已毕，谢聿铎闲聊了几句，才有意无意提起了药材货款的事。

主客二人，一前一后了医馆客堂，上有个材瘦削的年轻人，端着茶盘过来。

“当心。”

见谢聿铎在医馆门前了，卓老大夫忙迎了来。

小五放了谢礼，就留在外边看着。

两千多两白的银，若是放印钱，照行利，半年也有二三百两的账，抵得上城里一家小铺一年的纯利。

谢聿铎扶了一把，年轻人回过神来，慌忙揩，重新上了一杯新茶，才端着茶盘退了去。

“二爷怎么亲自过来了，是二的贵还没大安？”

“哎呦呦，二本就是轻症，即使不用药，歇上两日必然能好，哪里用得着谢呢！二爷实在是客气了，快请，快请。”

提起这个，卓大夫面难。

汤主说得没错，谢家是积年的老铺，城中略有名气的医馆，都是银狮街生药铺的老主顾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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又过了一会儿，他叫小五儿过来。

很有些手段

谢家的银，就白白让各路商客拖欠这么久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