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和顺听到这话有些坐不住，站起面带焦急之：“二位大人，你们是不是错了？福婉自小乖巧温和，就算她前日去了赵宅，也定是为了赵家大公，万万不敢伤人啊。更何况，赵夫人待福婉极好，福婉也极喜赵夫人，除了没有血缘关系，她们就如同亲母女似的——”有人自门外走屋，王和顺看到那人像是看到了救星，忙，“素梅，你快说话啊，你快告诉这两位大人，福婉定然与赵夫人的案无关！”

“那你倒是告诉我，为什么不合适！”

父女二人吵得激烈，全然忘记一旁的荀舒和贺玄。荀舒听得颇为神，贺玄则像是在看戏似的，恨不能找碟果脯来吃。

荀舒循着他的视线看向大门，见素梅一素衣从门外走，面容疲惫，眶中布满红血丝，显然是一夜未眠，该是刚刚从赵宅回来。

王掌柜坐在一旁的凳上，浑气神在一瞬间散去：“你是我的女儿，我自然觉得你能上这世上最好的郎君。可婉儿，你和赵家大少爷真的不合适啊！”

王福婉嘴泛白，支吾片刻，突然反应过来，瞪着面前的二人：“你们究竟是谁？凭什么像是审问犯人一样审问我？”

“因为我怀疑你是凶手呀。”荀舒一日既往回答得直接了当，而后才慢条斯理解释其中缘由，“赵夫人前日夜里在自家园中被人杀害，而你恰好在案发前去过赵宅，有杀人动机，难不值得怀疑吗？”

素梅的力气很大，王福婉用力挣脱开，嘲笑：“元名元名，叫得倒是亲，你将赵夫人当你的密友，把人家的儿当你的儿，可人家呢？从始至终，他们都将你当作一个上不得台面的婢女！”王福婉剧烈起伏，平息片刻，待气息缓和后再次开，“阿娘，你想啊，我是你的女儿，我年幼时，她常常将我抱在怀中，她是喜我的，若赵夫人真的将你当好友，为何不允我和元名的婚事？就算咱们家门第差了些，可我自小便是能的，元名若娶了我，我定能成为他的贤助！这样难不好吗？”

“混账！”

来人正是素梅的夫君，布庄的东家，王和顺。

一个三、四十多岁的男人冲店铺，眉立起，指着王福婉怒：“不是早就说了，你们二人不合适，赵家咱们攀不起，你为何还与那赵家大少爷纠缠，为何不将我的话放在心上？！阿爹还会害你不成？”

？不知是哪位郎君，竟有这样的好福气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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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那为何赵宅中有仆役曾在傍晚时见到你宅？”

王福婉面上的笑容渐渐散去，说的话似腊月寒风，刮过人心，疼痛不已：“你是我阿爹，为何就不能站在我这边？我嫁给赵郎有何不好？整个州城可能寻比他还要好的才俊？既寻不到，如今我和赵郎投意合，他愿娶我愿嫁，你和阿娘该兴才是，你们为何就不允呢？还是说，你们觉得阿娘曾给赵夫人过婢女，我这个婢女的孩，便不该嫁给主人的儿？我就该活得和阿娘一般？”

话音落，王和顺气得胡发抖，快步走到王福婉面前，用力给了她一个耳光。

王福婉还是稚了些，被荀舒这突然的一串问题砸得目眩，小心翼翼地回答：“前日午，我就在家中啊，哪儿都没去。那天阿爹城货，阿娘也不在家中，无人可为我作证。”

“那前日午到夜里，你在哪里，了什么，可有人作证？”荀舒学着方晏昨日问赵元名的模样，询问面前与她差不多大的少女。

王福婉垂着睫，顿了一瞬，决心不再掩藏心中谊：“是赵县令家的大公。我与他自幼相识，心悦彼此。他最喜墨，我也觉得他穿墨最是好看。”

荀舒眨眨睛，看看这边再瞧瞧那边，待二人吵得乏了，再无开的意思后，直截了当问：“王姑娘，前日傍晚，你为何要去赵宅？”

掌落，满室俱静，王福婉的脸颊很快便红起来。她捂住脸颊，双眸浮现光，光蔓延一狠戾：“我说的难不对吗？我曾经以为，我和赵郎不能在一起，是因为赵夫人反对，可如今赵夫人已去了，为何你们还要如此呢？我当真就不上赵郎吗？”

“你这孩！”

王福婉心一慌，意识反驳：“你在说什么？我为何会在那个时间去赵宅？”

荀舒和贺玄对视一，还未来得及说话，便听一声呼喝从后门传来。

王和顺小步上前，将刚刚的事说与她听，素梅的目光从最初的茫然渐渐变为惊诧气恼，她扯住王福婉的胳膊，：“他们说的可是真的？你为何会在那时去赵宅？你可是去寻元名的？”

“你竟还与他有联系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