荀舒思索片刻，略有些迟疑：“今日我仔细寻过，未在池塘边的杂草丛中发现拖拽的痕迹。除此外，赵宅仆役虽少，却也有巡夜的人，凶手若在其他地方杀害赵夫人，再带着尸来到池塘边，极易被他人察觉。况且今日你说，那草丛旁缺了一块的石，或许正是凶手随手拾起的凶，若赵夫人站在池塘边时被杀害，一切就能说得通了。”

贺玄笑着看她，不自觉放柔了声音，循循善诱：“那阿舒觉得，案发过程是什么样的？”

荀舒的思绪随贺玄的问题而动：“仵作未在郑氏的上发现打斗的痕迹，加之郑氏的脑后有被击打的痕迹，或许应该是赵夫人站在池塘边发呆时，毫无防备的被凶手用石或者其他什么件，拍打在后脑击后，推池塘溺毙。”

“赵夫人的婢女白杏说，赵夫人一日都未门，夜后突然自己离开房间，去了后园。她的婢女尚且不知她的行踪，凶手又是如何能知赵夫人会在那个时候去园的呢？”贺玄将桌面上的碗碟推到一旁，又倒了些茶在桌面上，手指蘸，三两画赵宅的模样，“这是赵宅的模样，赵夫人昨日会走那条路呢？”

荀舒手指未沾，从东南边赵夫人的院正门发，走过门前东西向的通，直接向北面的园拐：“若赵夫人直接向园走，经过赵县令的书房，穿过赵元名和赵京蓉之间的通，直接便能到达后园。”荀舒轻轻咬了嘴，摇，“我总觉得不对。赵夫人从前很少去后园，更何况她已经将自己关在房中一天一夜，我实在想不通她为何会在昨夜突然去后园散心。我觉得，她应该是先去了某个地方，碰到了什么事或是见到了什么人，之后才去了后园。”

贺玄见她苦着一张脸，甚是纠结的模样，安抚：“阿舒莫急，明日咱们一同去王家瞧瞧，见见这位王家姑娘，再和素梅聊聊，兴许能找到新的思路。阿舒放心，我一定会尽可能帮你的！”

作者有话说：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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本来以为这一章王家姑娘能现，但临时加了几个伏笔～

ps：泡泡油糕真的是个看起来很好吃，吃起来有腻的东西……

夭儿13

王家布庄位于州城西边的市集，店面陈旧，里却净整洁。各式布匹依次陈列，玲琅满目，目不暇接。

店有几个妇人正在挑选布料，一旁站着个十五六岁的姑娘，翠绿的衣裳，眉大，面颊上布着些许斑，正为客人们介绍着店的商品。

此人便是王福婉。

她的笑容络，陪客人选布料的间隙，余光瞥见有新客步店，笑着招呼：“二位客官随便瞧瞧，若有什么需要，招呼便是。”

这走店的客人是荀舒和贺玄。

荀舒的视线敷衍扫过各式布匹，注意力全在一旁的王福婉上，悄悄打量着，见她神平淡从容，像是完全不知前几日发生了什么。倒是一旁的贺玄，真像是来买布的，时不时摸摸面料，细细打量比较上面的纹刺绣，一匹一匹挑得仔细。

店中客人离开后，王福婉走到荀舒和贺玄旁，丝毫不见笑：“郎君可是要为娘寻匹合适的布料，裁剪新衣？”

荀舒正要说什么，被贺玄打断：“是

她嚷嚷着要给我衣裳庆贺生辰，可真到了这店中，又不知该选什么了。”

“郎君好福气。”王福婉的视线扫过贺玄，毫不掩饰赞赏之，“郎君姿颀，风度翩翩，穿什么都合适。”她转扫过店中货品，走到角落搬一匹宝蓝绸缎，有腾云暗纹，“这匹布收上来有段时间了，一直没等到有缘人，如今总算等到了。”

绸缎手丝，纹路，颜鲜亮，若成衣裳穿在贺玄上，该是极好看的。荀舒盯着那布匹瞧了一会儿，手在挎包上，隔着粝的背包摸着几日前从赵夫人那儿赚的铜钱，试探着问：“这匹布多少钱呀？”

“这匹布放置了有段时间了，纹路已不是最新的款式，便算你们便宜些，五百钱。”

五百钱……她哪里有这么多钱。

贺玄本是随便说的，万万没想到荀舒竟认真起来，真像是要为他买这匹布料。他瞥了那块布一，违心称赞：“好漂亮的绸缎！只是这么好看的绸，既然卖不去，老板为何不脆成衣裳，送给兄弟，或是心悦之人呢？”

王福婉面上浮现几分羞涩：“只有一弟，年岁尚幼，不适合这颜。至于心悦之人——”她的耳垂鲜艳滴，声音也不复刚刚的朗，“他更喜墨。”

贺玄挑眉，表坦：“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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