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才能勉稳住，不至于从他的上跌落。

尽呼逐渐急促，却不敢发太大的声响，生怕惊动了屋外把守的侍女。

宋蝉极力平息着呼，试图将不可宣之于外的靡靡之音极力咽去，勉将话说得完整：“从前是我不懂事，让大人为我烦心，只是我现在想明白了……”

陆湛挑了挑眉，覆在她面上的呼愈发灼，大掌将宋蝉的腰拢得更近了些。

“想明白什么了？继续说。”

宋蝉咬着，却无论如何也开不了。

陆湛沉声促：“说。”

“我与陆沣不过一段孽缘，是我识人不清……一时看不清醒。”

“是大人救了我两次，待我屡屡包容，于于理，我都合该在此报答大人恩，不该再有旁得心思……”

陆湛盯着她的眸光意味不明，动作却未因此停歇，甚至更为急烈。

“你当真这样想？”

落在陆湛颈后的纤指骤然攥，留几浅印。

“当真。”

陆湛不置可否，只是待宋蝉垂在他颈边无力/息时，骤然起，将她打横抱起落在桌上。

这日之后，陆湛对待宋蝉的态度略有松缓，不再像之前那般严防死守，甚至允了她屋门的要求。

虽然只能在院里赏赏，不能上街闲逛采买，但比起之前整日被关在屋里，已是好了许多。

至少陆湛的态度有所松动，证明她的计划有效。只要持去，或许能逐渐攻克他的心防，让他彻底放松警惕。

陆湛原本三天两便往她这里跑，虽顾及她的伤，未曾过分迫，但仍免不了在其他地方受累。

宋蝉每每想起那些夜晚，便觉得浑发冷。好在没过几日，陆湛便因朝中政事繁忙，不再像之前那般每日都能来。对宋蝉而言，这反倒是件好事。她有了更多的时间调理，也能静心来谋划日后的路。

她刻意将屋重新规整了一番，装得像是从前在国公府少女闺阁的模样。

宋蝉以此为借，向侍女提要采买不少东西，比如想添置几盆草摆在床边，或将床帘换成碧罗纱，对于布匹、绸料、家等。陆湛一一允准，唯独涉及药方和香料时，格外谨慎，绝不允许她沾染半分。

宋蝉清楚陆湛一向谨慎，对她更是格外仔细，想让他松绝不是易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