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湛不免有些意外，喝了一宋蝉端过来的茶，是他素日喜饮的攸乐山普洱。

看着陆沣失控的模样，陆湛只觉得可笑。曾经冷静自持的兄，如今却像一只疯兽，不择手段地撕咬着一切。

“现已能慢慢行走了，大夫说只需再将养些时日，就能恢复原样了。”

自她和陆沣成亲以来，她都将鬓发梳成已婚妇人惯用的同心鬓。今日却梳成了未阁小喜用的垂鬓，特地留了几缕碎发轻轻垂在侧颊，衬得她的容颜愈发恬静。

再抬望向宋蝉时，眸里就多了几分意味不明的神。

他不再对陆沣的举动到厌恨，甚至看向陆沣的神中都多了几分怜悯。

凡事过犹不及，若任由自己沉沦其中，只会让一切失去控制。

两人贴得极近，宋蝉发尾的淡香丝丝缕缕钻陆湛鼻息，竟是与从前用的香膏一样。

那笑容如日枝上桃，极为明媚俏艳竟让陆湛一时晃了神。

陆湛站在门，目光沉沉地落在宋蝉挽起的鬓发上。

可今日，她面上敷了淡妆，在衣领外的一玉颈修洁白，宛如玉兰绽放横枝。

上次离开时，宋蝉的状态已让他有些不悦。

落在她腰间的指缓缓一勾，翠绿烟纱裙便松落了来。

数日来，他刻意要得狠了些，到最后，宋蝉看向他的神中满是惧怕，仿佛他是什么洪猛兽，实在是索然无味。

这般顺从，让陆湛缓缓抬了，似是想从她温顺的面容上瞧什么端倪。

他上，频频刁难，陆湛忙于应付，无暇分。

若是让陆沣知晓宋蝉在他的榻上是何模样，他又该如何癫狂？

她的声音轻轻柔柔，如清风拂面，无半从前剑弩张的怨怼之态。

从她被安置在此后，她的脸上便再未有过笑容。整日颓然懒在榻上，连衣衫都任由侍女随意挑选更换，整个人憔悴不堪，形也日渐消瘦。

他刻意这么说，颇有几分试探的意味。若换从前，宋蝉肯定又要那般抗拒的姿态，谁想到今日却是温温柔柔地说了句“大人说的是。”

陆湛整了整心神，嗯了一声，便如平常般阔步走，坐在八仙桌旁。

侍女掀开门帘引着陆湛，屋一片寂静。宋蝉坐在窗边，背对着门，形纤薄得仿佛一阵风就能散。

“今日怎么这般乖觉？”

陆湛顺手揽过她的腰，宋蝉脚一，跌坐在他上。

宋蝉话还未开，一声轻便先脱而，顿时红了脸。

“听大夫说，你伤好些了？”

从她今日的心装扮，到那乖巧温顺的姿态，再到迎合他喜好的细微之，饶是陆湛再如何不在意，也能从中察觉几分不寻常的意味。

察觉到后的动静，宋蝉倏然回眸，朝着陆湛璀然一笑，声音轻柔似：“大人回来了。”

宋蝉面微微一变，但很快便整理了神，换上笑意，为陆湛斟了一杯茶。

“那就好好养着，等你伤彻底好了，便能如从前般侍奉了。”

宋蝉揽住陆湛的脖颈，指尖微微发颤。只有如此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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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望向自己的神不再躲闪，反而带着几分柔和的笑意，竟与前些日大不相同了。

陆湛棱角分明的脸庞近在前，神清冷自若，如从前一般稀松平常，浑然不像刻意使坏的始作俑者。

陆湛有意隔了半月才来找她，既是为了理手的事务，也是为了给自己一些冷静的时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