唯一的那张床上，谢衍白衣垂地，坐姿端如钟，让怀中沉睡的帝尊在膝上躺的舒服些。

自古

接着，往日温雅清寒的君低，垂细密的睫，鼻尖和齿顺着他的手臂一路往，亲吻与嗅闻，似乎在确认什么。

谢衍为锁链输灵气, 检查封印, 将安眠镇静的汤药喂给被心折腾了许久的殷无极。

“……真的是别崖的味。”

“已经十年了，谢云霁，你试了数次，封不住他的气，也没法封，除非教他抛弃这天生。”

在战后休养生息的时间里，仙两的大门彻底关上。仙门元气大伤, 需要缓气；北渊则是更严重，这复仇之战开局好，该报的仇也报了，最终陛不敌圣人，还成了他的俘虏，无疑是奇耻大辱。

这些尘世的争端，影响不到九幽的囚徒。

“很难，也并不是不可能。”

“谢云霁，你等着，今日之仇，我会报复——”

红尘卷虽然是在旁观他的选择，但即使是祂，也觉得谢衍多半是他见过最疯的历劫之人。

他只能闻到他血气的芬芳了。

殷无极骑在谢衍的腰上，还未说完，就被谢衍一个翻压住。

在气被封的时候, 他异常清醒；但是随着气苏醒, 原本减淡的纹, 又时不时又会爬上他的躯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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随着殷无极原本的致命伤势好转, 即使是谢衍, 也有些封不住他的气, 心随之苏醒。

他将死亡视为归宿，实在是在无数日夜里，忍耐这样的痛楚太久, 他的活与旁人总是不一样的。

不知圣人有多异常，他的血气有多香甜，而是染着这一透骨香，挑衅他的圣人师尊。

半红尘卷守着九幽结界，在殷无极睡着后，沉默许久的忽然在他脑里声。

君殷无极在时，尚能把控北渊政局，压制各势力。他若不在朝中，对地方大与城主的掌控力, 就远不如过去了。

“靠什么逆转，用灵力和圣人血喂着？”

他锁着铁链的双腕被谢衍反剪向上，抵在床。衣袖落，苍白的小臂。

“天心的侵蚀是很难逆转的。”

谢衍碰了碰他的侧脸。红的纹消退后, 殷无极的睡颜格外静, 唯有眉蹙着, 似乎是在睡梦里也在忍耐无尽的疼痛。

地缚的厉鬼，终于在他怀中睡着了。

时光逝, 日如过去。

后来，他成尊之后，习惯了，甚至对心发作的痛到麻木。即使谢衍察觉不对，他也如常换上无懈可击的笑颜，用拥抱和吻转移他的注意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