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行。”谢衍轻轻碰他肋的那锁链，雪白温，却已经与他的血在一，“只要这‘锁’，他就会瞬间散魂……还没有到能够撤来的程度。”

红尘：“从濒死边缘救回来，还心智清醒，持了十年没成为天傀儡，已经是难得的奇迹了。”

祂警告：“他如果哪天真的变成天傀儡，你不能犹豫，剑，那不是你的徒弟。”

谢衍将殷无极的发温柔别在耳后：“若是天夺他躯，散他魂魄，即使穿着别崖的形貌，也不是我的徒弟，而是仇敌。那一日，我自然会毫不犹豫。”

“你很清醒，但当你到了那一日，还会这么清醒吗？”

红尘说，“我见过许多执迷之人，对着变为天傀儡、为祸世间的人，却迟迟不去手，最终成为刀亡魂。”

“不，你压不清醒，你明知这侵蚀只能延缓，无法彻底除，却还是自损修为，去喂大……”

红尘彻底看不懂了：“究竟为何……”

“劫难堪破，所以许多人选择杀妻证。”谢衍忽然说起过去修真界不成文的惯例，“弑杀人、了断尘缘的方式，是为邪，我不会选。”

“邪？”红尘意味，“古往今来，许多人可是视之为捷径，只要杀一人，就能渡劫，多么划算的买卖。”

“为了区区大，就可以手杀死的人……”

谢衍轻笑一声，“这般当工使用的存在，即使有真，恐怕也不多吧。”

红尘又问，“谢云霁，你的劫，现在究竟如何了？”

这是个很难得到答案的问题。

谢衍心事沉如海，难知如。

即使先前合了一半红尘，绑在了一条船上，红尘也并不完全清楚。

谢衍将沉睡的殷无极放置在枕上，再俯，将如云洁白的外袍盖在他上，挡住他衣袍蜿蜒的沉重镣铐。

“红尘，在你看来，他是我用灵气供着，才能活到今日。”谢衍轻轻叹了气。

在谢衍的视野里，九幽其实本不是正常的模样，无数幻象在他中漂浮，都依托他的记忆，十分真。

劫早已难分真假，即使是圣人，一个不慎，就会着。

但是，以殷无极真为圆心的方寸地带，却是净净。

别崖还活着，他在九幽之，这是唯一的真实，其余的全都为假。这样的认知让谢衍心平静。

无论劫多严重，谢衍只要来九幽之，受殷无极躯的温度；听他说话，无论是嘲讽还是谩骂；嗅到他上的檀香气息，尝到芬芳的血气，他就会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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