殷无极也经常想方设法地惹恼他，依从，想要见他疯狂失控，谢衍偏偏收敛的很好，偶有些许，让殷无极觉得他还有人残存，“谢云霁”还活在圣人的躯壳里。

这个理由乍一听，确实有几分理，甚至连二圣都为此权衡片刻，心有动摇。

“控制北渊君，从而垄断尊位……这样的理由，你就算以声名担保，你以为天人会信？”

“不认识我了？”谢衍闻言，却是笑了。

衍以他的颅给天代，结束这场仙大战。

殷无极稳心神，言语虽慢，却迸溅火星：“圣人如此私囚战犯，威慑驱赶二圣，甚至以北渊胁迫本座……”

唯有他真正引得他发怒时，谢衍完无瑕的面才会裂开一，让他得以窥见少许负面，占有、冷酷、疯癫、狂妄与偏执。

可后续他面对天人时，要付的除却名誉之外，还有更多的政治资源，利益让步。不好，他这仙门之主的位置都坐不稳，一世英名毁于一旦。

但是，凡事就怕易地而。若是换殷无极在谢衍这个位置，他会当机立断砍宿敌的颅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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无他，只因为夜梦多。

这本该是他们之间的默契，本该是！

他虽然被封住气，却察觉到，谢云霁有哪里不对劲，好似有一半非人的虚无的存在，行嵌合在了圣人的中，教他这般温柔又残酷的面容。

他在最错误的时刻，以死亡，唤醒了圣人的黑暗。

“谢云霁，我好像，不认识你了……”殷无极用一陌生的，难以形容的吻，喃喃说。

他不是不知，圣人亦有幽暗一面，只不过藏的，面上的他，不过是冰山一角。

“与其说见面不识，不如说，别崖过去，也没有真正认识‘谢云霁’。所以，才会觉得为师疯了。”

殷无极的瞳孔一阵收缩，这世上最令人恐惧的事，不是死亡，而是至亲至之人让他觉无比陌生。

他走二圣，只是暂时的威吓。

圣人拂过畔，面苍白如雪，唯有上一朱红，他前所未有地愉悦：“或许，过去的我，也不认识‘谢云霁’。直至今日，也才识得。”

他连连冷笑：“这符合仙门哪一条律令？符合修真界哪一条准则？圣人打算如何对天人代？”

短期来看，还有益，让北渊不宁，几百年形不成威胁。

至尊这般存在，哪里是能说囚就能囚到死的？

“圣人莫不是疯了？”

哪怕九幽大狱再牢固，只要给他一个契机，绝地翻盘犹未可知，圣人凭什么以声名命担保，教他一世为囚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