付这样大的代价，只为把他囚在九幽，有什么意义？

“圣人现在不杀本座，等到本座去了，今日之屈辱，将会十倍、百倍回报！”

殷无极咬着牙关，声音却轻柔，字字决然：“还不杀我？当真要养虎为患？”

圣人轻轻俯，捧起他丽的脸庞，端详着他底的倒影。

殷无极虽然说着狠话，红眸灰蒙蒙的，没有往日璀璨的生机。

大抵是万念俱灰，死志甚，他本不想活。

“别崖，我杀你？”他哪里看不穿殷无极的求死之意。

谢衍蹙眉，“难，你说永远陪着师父，是骗人的？”

“别崖是不是一直都在谋划着，要离开我？”

“……”

谢衍用尽手段换回他，连不完整的都合了。

见殷无极不肯活，反而对他百般抵抗，谢衍却本觉不到愤怒的绪，只见他活蹦，那就是好的。他很兴，甚至觉得他可。

他微微笑：“别崖掀起仙大战，是想要用命来回报你的臣民。为你的救不得赎罪，为因你而死的人赎罪，这样，你了却因果，会觉到安心。”

殷无极安静着，他默认了。

谢衍的右手穿过他的发，指尖抚摸他的后脑，再将他抱在怀中，：“想要用生命来惩罚师父，控诉我，折磨我，教我后悔，对吗？”

“……”殷无极没法反驳。

“别崖真是坏孩。”谢衍叹息。

他环着他的肩胛，抚过他锁骨穿透的血，慢条斯理：“你恨我，为什么只想着去死，不想办法杀我呢？”

殷无极的睫羽颤抖，谢衍又俯吻他的角，“先前在识海里，我为拼起别崖的魂魄，不惜把元神暴在你的识海中，更是与你神魂相连，只要狠心自爆，你有的是机会弑师。”

谢衍：“君与圣人同归于尽，你用命带走最大的对手，北渊还有赢的可能，难不是你最后的翻盘机会，怎么不动手？”

“现在，陛只好我的阶囚了，难不会后悔？”

“后悔，有什么用呢？”殷无极半跪着，他的睛里没有光，在反复的崩溃中，只吐艰涩痛楚的言语。

“难圣人慈悲，就会赐我一死了？”

他冷笑着，却心灰死，“不能作为战士而死，却要作为俘虏而活……哈，哈哈哈，谢云霁，你真是恨我，哪有你这么折辱人的？”

谢衍不答，只是注视着他，真是温柔如月，似海。

殷无极心里发寒。这样的来的突兀，有怪异的不合衬，他莫不是疯了？

“何来折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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