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一天一夜, 最终还是没有看成昨日的繁星。”殷无极掸去袍上不存在的灰尘，他有些懊恼。

谢衍虽然耗费不少灵气。但片刻调息后，他的呼平稳，回应：“今日的繁星，亦然很好。”

殷无极向不远眺望, 引帘的是一抹葱茏绿意，无端让人心大好。

他指向远方，声音轻快，：“谢云霁，你看，是遥远绿洲。”

得来全不费工夫。

不多时，他们抵达这片绿洲。郁郁葱葱的耐旱树木环绕一泓清澈灵湖，倒映着沙漠的群星。

今夜无人，静谧的绿洲刚好适合歇脚。

谢衍不染纤尘，即使反复用过清洁术法，他心理上还是极难忍受去过蜃楼，总觉得沾染上腥臭难闻的气息，浑不舒服。

正好途径绿洲，他来到湖边，俯，打算拭。

从他冷淡的态度中，殷无极的确读了不悦，顿时乐了：“您忍不了回城，现在就想沐浴更衣？”

他说罢，还嗅了嗅衣襟，只有烈的檀香味，无奈：“我有护气，寻常污染本无法近。您的洁癖比我更甚，护灵气那么厚一层，哪里会有污秽沾染，心理作用吧？”

“总之，不太舒服。”谢衍也清楚，就是忍耐不了。

他除外袍，刚刚碰到衣襟，却意识到帝尊毫无回避之意，反而笑盈盈地凝望他。

虽然和徒弟都是老夫老妻了，谢衍到底还是要几分薄面，抿着，低声说：“转过去。”

“不要，我要看星星。”殷无极不但不转，还在岩石边盘膝坐，支着颌瞧他。

“都老夫老妻了，您羞什么，当我不存在就好。”

“我又不是星星。”谢衍无奈。

“您是明月。”殷无极不假思索。

谢衍听他的言之意，顿时一怔：“明月？”

蒲草摇曳，湖畔倒映着的星芒，比起夜空上的繁星更璀璨明亮。

殷无极看他神从微恼到发怔，确实比过去彩许多，乐够了，转而看向湖中。

“……好像落了满湖的星星。”

谢衍也效仿殷无极坐在湖边。

面倒映他清霁的容貌，波澜漾起，很好地化开了他周的凛冽。

他涤净了双手，看着湖中微澜，“在别崖心里，我竟可以比拟‘明月’这样的意象吗？”

“……您猜呀。”殷无极弯起，单手撑着岩石，倾，陡然靠近还在发懵的谢衍。

扑通，两人顿时没湖之中，惊破了满池的星星。

被波搅碎的繁星之影，化作丽的青蓝微芒，在湖中沉浮。

本章尚未读完,请击一页继续阅读---->>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