关于“”，不分门与统，是属于所有修真者、属于天人的“终极意义”。

“圣人不是会沟通天命吗？”

殷无极过去从未细问，只知，谢衍作为天代行者，掌握独特的天衍之术。

他沐浴焚香，每每独登观星台，总要闭关七七四十九天，最终能够听到“天命”，并且将其执行去。

统的正确。这是圣人权柄的重要组成。

“……过去我未曾让你在推演时靠近过观星台。”谢衍轻声，“别崖，你不适合离‘天’太近。”

“不适合？”

“在收你为徒之前，我早就推演过你的命数。”谢衍，“我命中，本无你这般弟。”

殷无极脸上的笑容迅速敛去了，他沉默片刻，声音沙哑，：“圣人后悔了？”

不等谢衍回答，他随手曲指，隔空碎了前路涌的妖鬼，煞意从猩红的中淌来。

“本座就知，当初千求万求，甚至追随您走过千山万，效仿先人求学时门前立雪，您才终于松，就是不想收我，平白惹个大麻烦。”

“就算是弟，徒儿也不如三相，不在圣人登观星台时侍候左右——可恶，我哪不好？”

“别崖，并非如此。”谢衍当即打断了他的炸，温和而决，“不让你去，是为了保护你。”

殷无极一顿，他还未反应来，何为“保护”时。

他们穿过幽曲如血的通，了一个新的领域。

他们抵达“海市蜃楼”真正的心。

一个漆黑幽暗的大旋涡。

更应该说，那是一个传送门。

无数妖随着旋涡单向传送过来，还是缥缈的虚影，形态各异。

它们并非生活在南疆的妖族，都是有明确的族群、繁衍和文明。

这些来自“天外天”的妖，光凭借观看，本不知其群、演化方式甚至是来源，更像是血拼贴组合而成的单纯鬼怪。

他们被传后，就会迅速被更加悍的妖吞噬，成为燃料或是能量，还在搏动的躯壳之中。

殷无极现在足够了，谢衍终于可以告诉他，每一次推演天命时，他看到的景象。

“……在观星台上，吾看见的，就是这样的黑旋涡。”

此界与彼界的端。

谢衍是人，所以踏不过去。即使对面是“”，是修真者的终极。

同样，天也无法直接对五洲十三岛造成影响，唯有借助于外力，或者是降天雷，以示天罚。

“别崖，我必须站在天的最前面。唯有如此，其他人、此方世界……还有你，才会在我后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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