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确众。帝君的姿容与威仪，天然带着持重与端方，凛然不可侵犯。可只要看见他多的眉，便会想起桃夭的灼然，芙蕖的微波，让人见之难忘。

“……”谢衍言又止。

谢衍虽然明白帝尊并非是甘心那中倾城的类型，但小徒弟完全依赖着他，时不时撒，还唤他夫君的待遇，的确让他颇为享受，甚至还有些连忘返。

“您的卿卿呀？死掉了。”殷无极一便看他的留恋，却噙着笑，温柔又残忍地，“谢夫人只是个凡人呀，无论怎么延寿数，维持青，至多陪伴您一百余年，寿数终结了，自然会死。”

“而您动不动十几年、二十几年地离开，只留背影。那位可怜的夫人，被您豢养，衣无忧，却在虚无的等待中空耗青，就算是一朵盛开的，也经不起这样的顾影自怜吧？”

“若他不您，自然不会有任何痛苦，财富、金钱、貌、自由……他什么都拥有，过着最级的金丝雀的生活，依附于您，至死都可以天真无忧，不经风雨。但可悲的是，他您。”

谢衍听他述，补完这最后的一折戏，告诉他这个正确又悲哀的终局，却不再作声。

“您的卿卿，不想在您的面前衰老，他想至死也是你心中的小漂亮，所以在凡人一世终结之前，他如凤凰投火而死，烧尽一切过往，销尽自己的骨与血，不留半痕迹。”

“这是在告诉您，不要怀念，不要立碑。”

“您是仙人，他是凡人，您在天上，他在地里。他是圣人生命里的过客，但您是他的一生。”

殷无极打了个响指，似乎很满意自己的作品，笑地：“怎么样，您喜这个结局吗？”

谢衍听罢，却是懂了其中的苍凉悲郁，一时失声。

“不喜？”帝尊故意问，偏要刺激他，笑的愈发开心了，“哎呀，才这么短时间就丧妻，带个牌位回去，是不是没法和几位宗主说明……”

良久，端然如玉山的圣人轻轻了气，径直把得意洋洋的帝尊拉到侧，在车上，直接咬住了他的。

“我没准许。”谢衍摁着他的后脑，几乎要把他的咬血来，可见他一遇到徒弟提到生死观的问题，永远是不冷静的。“闭嘴，这个结局不算数，重写。”

“嘶，您好凶。”帝尊哪里会放过投怀送抱的机会，反手揽住他，笑着在车里了一圈，将玉像完全纳怀中，吻他的睛，“知了，不刺激您，不说话了，只是个故事嘛……”

“改。”

“那写，他在您怀里合，过了非常幸福的一生？”

“再改。”谢衍睫一扫，眸黯到极致，语调锐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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