会客的正堂，隔着琉璃屏风与赤红纱幔，他们可以看见一个跪坐的女影，影影绰绰着，神秘莫测的。

“有事就问。”谢衍虽说同意了二人问询，但显得并不愉快。

韩度心思机变，见谢衍依旧是一朴素白衣，形如松竹寒梅，腰间却悬着几个手工的佩，鸳鸯绣的歪歪扭扭，针脚生疏。但是佩中的香料却幽幽沉沉，品味很好，极是君。

就连他常年背着的山海剑，不知何时，剑柄缠上了一条红的剑穗，系着白玉勾。

虽然只是一的改变，但这几样饰，让雪山之巅的玉像，终于有了些许的人味。

想到圣人对他人间缘近乎无的安排，韩度又不太能确定，这个不太冷淡的圣人是否是真正存在的了。

他神思一晃，却听老实人墨非问：“在有一事不明，请教夫人。那南疆巫人……红衣祭司，夫人可知他为什么在锅里？”

“不知呢，可能是倒了吧。”谢夫人声音轻轻柔柔，像是最温的风，甚至带着些气，“那个炼药的地方我也经过了，好呀。”

“呃，就算他倒了，也不至于不来……”墨非想了想祭司修为，很想说这个概率不大，却又觉得言语太苍白。

“不知呢，他想攻击我，但是白光一闪，就掉鼎中过去啦。”谢夫人歪了歪，脖颈修如天鹅，他从衣襟中拎一块白玉佩，随手晃了晃，笑，“夫君送我的，他说，可以用来防。”

“嗯。”谢衍合颔首，十分坦然，“防止意外，卿卿上有吾赠予的防法。凡人柔弱，吾只是多看顾几分。”

韩度了一把汗，想起那塔楼里的战况，心想：哪是什么防件，您给的明明是杀。这是摆明了“动她的都得死”啊。

墨非隔着一扇屏风，的确没有觉到对方上有丝毫修为，这么想来，恐怕也只有圣人手最合理了。

“世家弟皆表示，最终杀上塔楼端的是夫人，他们并未迫夫人楼……”

“这位大人，您这可就冤枉人家啦。”谢夫人略略侧，看向墨家宗主，笑意加，“他们为了脱罪才编撰的谎言，想要减轻刑罚呀，怎么能信坏人的话呢？”

“确有理。”墨非想想也是，“对夫人不敬，被圣人记住，后果可严重得多，所以攀诬夫人也是常理。”

三言两语问完，此事大抵也能收尾了。

“二位先生问完，请自便吧。”谢衍说罢，也并不打算亲自送客。“此案继续彻查，每个阶段的消息，通过传讯告知于吾。”

白衣青年撩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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