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帝尊不作伪装了？”谢衍见他这般俊无俦的本相，并不避开他勾人的视线，反而坦然直视，“‘谢夫人’的份，用的不是很开心吗？”

起纱幔，走到屏风后，一手牵起那跪坐着的谢夫人，一手替他拎起裙摆，动作颇为温柔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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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行于荒野，四无人，当然不必伪装。”殷无极笑着，“若是有人，再变也来得及。”他又一扬眉，绯眸渡去秋波泠泠，浅笑，“再说，本座自以为，这副模样还算众，您不喜？”

他沉静不笑时，姿态端方持重，是一幅盛若丹霞的人图；更别提他与圣人相伴，抬眸间，低眉时，皆是漾着温的笑意，语气也是轻缓的，这勾引人的韵味，足以把人的魂魄也消了去。

“天。”谢衍扣住殷无极的手，语气虽然平静，却带着几分峰睥睨的狂傲。

“圣人是本座之师。在此至境界上，本座是后来者，当然要向圣人讨教。”

谢夫人就像燕投林般，埋到圣人怀中，揽住他的腰，轻轻：“夫君又要去忙公务了吗？这回，几时回来啊？”

“圣人不打算留在云端城，跟此案？”韩度见他毫不避讳，轻咳一声。“……就不怕，有些人找不见您……”

“祖、佛宗二位是前辈。”谢衍语气淡然，反倒像是与他较劲似的，抛回话，“目前仍有掣肘，比不得帝尊，登临尊位，如北渊之极星，为万指引方向。”

在晨曦的第一缕光降临之前，一辆车奔跑在田埂之上，哪怕地面崎岖，却是如履平地，好似在追逐初升的太。

“一时半会，展不会太大，由你二人推即可。”谢衍早就预料到此案推困难，他单手揽住投怀送抱的小徒弟，好似把江山握于掌中，他冷笑一声，“私底来求的人，不见。至于怎么说，你等拿主意。”

“……您的天？”帝尊单手支颐，靠在宽敞的车窗边，笑地看向端坐的圣人，“好大的魄力，好大的野心，不愧是圣人。虽说表面上是三圣共治，这泱泱仙门，早就是您一家天了吧。”

“带他去看看，我的天。”

他的声音有委屈，低低弱弱的，散发着一清新的茶香。“我可以等，我很乖的，但您也要早回家呀……”

谢衍答应殷无极在先，哪怕这曲涉及仙门未来格局，他也有自信能掌控住一切，不耽误向帝尊践诺。

哪怕是白龙鱼服，却也掩盖不住帝尊盛若荼蘼的华姿容。

“您打算去哪里……”

了修士遍地的云端城，走俗世田野之间，殷无极自然不必维持谢夫人的份，而是变回了本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