哪怕大的自我修复能力极，许多人都以为，他一刻会撑不住，倒在地上。

但是殷无极哪怕踉跄了两步，还是以无涯剑拄着地面，稳稳地站住了。

黑袍的大浑血染，抬起永远燃烧的睛，声音低沉而决绝：“这三罪，我将永生铭记，无论走到哪里，去往何度，变成何模样……我都会时刻提醒自己，永远不负我的民。”

“永不负殿——”他话音刚落，台传来万人相和，荒原俱颤。

“我们的复仇之战，远未到了结之时。与我等有血海仇的青君、蓝岚余党仍在，启明城威胁仍在！”

“而如今，岚苍城、青凤城，群龙无首。西方界城，钟离界自难保。而我们上一心，同仇敌忾——正是千载难逢的复仇时机！错过，便不再有了！”

殷无极的音响彻北郊大地，却是一字一句都淬着血。

“诸位可愿与我北征——踏破敌疆，以牙还牙，以血还血！”

“以牙还牙，以血还血！”

在声震层云的呼声中，殷无极走祭台，猎猎广袖当风，漆黑的火焰席卷了一切，将罪业焚烧殆尽。

殷无极的黑袍如浪，哪怕业力已经压在他的两肩，他的步履却沉稳极了，脊背岩岩如孤松，狂风也不能摧折。

他了染血的阶梯，却见萧疏落拓的将军半跪于前，截住了他前行的路，将夜站在他的侧，正微微仰看向他。

“怎么？”殷无极依旧着自己的伤，受着龙脉之力修复躯的痛楚，他却神不变，甚至还微微笑，“一起来找我？”

“把我的刀还给我。”将夜走到他面前，摊开自己白皙的手心，神不快，“若是我早知你把讨逆要过去，是为了刺自己，我就不给了——”

“为什么呀？”殷无极笑了，眉弯起。

“因为讨逆很疼，它是神兵。”少年刺客抿了抿，“而且你问我，什么地方起来会比较痛，伤势又恢复的快，我以为你是和谁有仇大恨，要去折磨人，才告诉你了。”

“小猫儿，我朝你要神兵，你便当真给我么？”殷无极却用手上他的银发，了他的脑袋，笑了，“回不要这么没心了，我骗你呢。”

“……”他真讨厌。稍稍觉醒了一记忆的刺客之王眯起睛，却是没有反驳那个男人。

在与将夜谈完，殷无极又勾起一丝温和的笑意，俯视着跪在他侧的萧珩，：“你又是找我什么，萧重明？”

萧珩的跪姿极是标准，却不再是数日前试探他时，那纯粹装乖的心态。

他低桀骜的颅，睛里皆是血丝，双膝却心甘愿地地，双手却托起一枚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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