殷无极角染着鲜血，他却毫不在意地用手背拭去，声音低哑，却回响在整个北郊：“此罪，罪在失察。”

无论是他的臣还是民，见他为尊贵的渡劫大，却反省至，甚至为赎罪而自伤，纷纷大恸。

众大惊：“殿无罪，莫要伤己——”

有人神激愤，显然是恨极了那些言蜚语：“世上哪有人会料事如神？这压不是城主的错，何况，城主也是为了我们能够过上更好的日，难还有狼心狗肺的人，会以这荒唐的理由，责怪城主不成？”

莽的汉大声喊，“城主，求您放刀，俺们见不得您血——”

这是咬文嚼字的文士，亦然是急了，声嘶力竭：“是极！青君背盟，蓝岚攻城，此乃他人之恶！城主心存善意，俯仰无愧，有何过错？”

面对劝阻，殷无极却置若罔闻，第二刀落在了腹，刺的极。

他闷哼一声，形摇晃，却险些从祭台上跌落，还是扶住了雪浪石，浅浅地痛一声。

墨发披散在他肩上，黑袍浸透了血，又笼上蒙蒙雨雾，让殷无极浑漉，面上却毫无血。

“城主，足够了，足够了！”他的臣民们见到此景，语气都带上了泣声。

萧珩站在台，把颤抖的手背在背后，双足像是生生扎在地上。但他却是咬了牙关，地盯着殷无极踉跄的影，底的悲愤都要溢来了。

他清楚，这是主君在替他受过。

在今日的祭台上，应当罪己，应当受这三刀的，明明是他！

“你很难受？很痛恨自己？”将夜不知何时悄无声息地站在他侧，同样仰望着他们巍巍如山岳，岩岩如孤松的主君，，“你很想上去，替他受这第三刀，也好过如此看着？”

“这明明是我的罪，但是，我不能上去。”良久后，萧珩才无力地松开握的拳，像是陡失了气力，“主君知，如果是我来背这个罪名，以我在启明城的名声，我会在狼王军最衰弱的时候，因为止不住的民怨，被迫离开启明城……”

“我若离开他的麾，一定会被仇家围攻，所以我数次去试探他，要他给我个罪名，是不想落到那个场。”萧珩倒嘶了一气，伸手盖住自己的睛，“只要不是离城，其实都好，哪怕他要的是我狼王军军权……”

看见殷无极伸手住腹的伤，往昔骄傲的狼王快要咬碎了牙，却只能睁睁看着，颓丧的像只败犬。

他连嗓都泛着血气，：“将夜，你知吗，我给了他数次机会讨要狼王军。”

“第一次，赫连景当众兵权时，他不还给我，我也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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