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景行打算给后来人制造障碍，随手设生死门，把一队守着寒冰九生莲的佛门弟困在其中。

殷无极腰间悬剑，见他师尊依据地貌布阵，不过楔八枚灵石，那些佛门弟便如无苍蝇一般，于谷中徘徊。

圣人天为公，稀薄，他是不会有这样的报复玩心的。但谢景行有，会多余的事。

殷无极自背后握住他的手，替他把一颗灵石楔阵。“重修以后，您的，不像是在上的圣人谢衍，倒是有些像当年疏狂不羁的天问先生，教人十分怀念。”

“有吗？”谢景行心中一动，随即笑了，“其静若何，松生空谷。别崖也变了不少。你静来时，更沉稳，更温柔了。”

能够为他的一句话，崖上摘的帝尊，既懂趣，又知风月，让人见之难忘。

“您又说好听话哄我。”殷无极先是笑了，又靠近他侧，虽然他不抱希望，却问：“谢云霁，你觉得我温柔，那你喜吗？”

昔年的圣人谢衍，总是在回避他关于的问题。到后来，殷无极意识到他们谈是奢侈，也不问了，就这样与他在大中相伴相随，再也不言，直到离别。

“……”谢景行没有第一时间回答。

殷无极以为这次的答案依旧是沉默，他习惯了，也不在意，轻描淡写地转移话题：“先生，这小罗浮世界还有几景致……”

“为什么不问了？”谢景行抬手，抚摸他漂亮的脸颊，只觉得他上残留了许多旧时代的伤痕，五百年来反复撕裂着疼，那都是他留的业果。

他不敢问，也不敢索，只得苦苦追上来，使劲浑解数，求得他一个带着怜惜的回顾。

谢景行越发觉得自己过去太荒唐，这样盛若荼蘼，艳若霞光的侣不疼着，着，偏教他困在笼中，蹉跎无尽岁月。

他笑：“别崖这么好，谁不喜？”

殷无极睫一颤，也慢慢地笑起来，底里清浅动人的光芒，是最真挚的少年，他：“师尊一言九鼎，那我就当真啦？”

谢景行微笑颔首。

殷无极转过，赤的底却染着涸的血，显然是一也不信。他阖眸，淡淡笑：“您可不要随便喜我，会被报复，很痛苦的。”

“什么样的报复？”谢景行失笑，不觉得真挚如少年的他会有什么坏心思，问。

“不告诉您。”殷无极抬起指，抵在边，偏笑。

时过经年，殷别崖依旧是君，而谢云霁却不再是圣人。

他苏醒在这个早已翻天覆地的未来，也会过时间的残忍与空无。尘世中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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