殷无极跟在他侧，在雪地里行走，不掩盖行踪，大雪中留两人的脚印。

殷无极见他玩的开心，还用手去碰，又受了寒风，低咳嗽，恼，“不好还执意看雪，圣人是把大比当成踏青了吗？您又不是过去那般寒暑不侵，这，风一就倒了，还非要去看雪。”

殷无极一握谢景行的手就知，再和的大氅也不用。这寒冷是从他魂魄里透来的，可见当年天劫，对他的损伤有多大。

于是，他极为奢侈地调动里的气，不为大事，只是助他寒暑不侵。“您怎么不会照顾自己？”

谢景行正专心欣赏那雾凇奇景，天地飞白，如千树万树梨开。

听帝尊冷着声音，语气带着些恼意，却送来意，他才侧过，笑：“怎么，帝尊不远万里跟着我，难不是为了讨债，而是关心我，怕我死了吗？”

“讨还是要讨的。”殷无极恼。

“为师欠你什么？”

“那可多了……”殷无极淡淡，“仙旧怨，幽囚之仇，我得一笔一笔和你算。还有这负心之恨，以及，让本座等了这么久，您却这般若无其事，恨死您了。”

“别崖这般气，不知的，还以为我谢云霁负心薄幸，抛妻弃。”谢景行无奈，他有不少事必须隐瞒着殷无极，他这个神状态比过去更遭，他怕他会疯的更厉害。

殷无极冷哼一声，肩膀还有些轻颤，显然是在九幽之生了影。“怎么不算？”

他垂，“哪有那么教过徒弟，又轻易扔掉的，谢云霁，你到底有多狠心？”

“本座被您欺负成那个样。您走了，旁人欺负我，您却不我。”殷无极有些神经质地轻声，“您弃了我，留我一个人寄在世间，不肯我了。天上地，都找不见您。”

谢景行见他看似正常，平日压抑的极好，总是在细枝末节上透着些疯意，也不刺激他，拽过他的袖，把快发疯的帝尊拉到边来，好好地捋了捋漂亮的。

“没有不你，我这不是回来了吗？”谢景行扯了扯肩上的厚厚大氅，伸手牵住他，扣住他的指摇了摇。

“谁欺负你？三相？”

他这样痴怨可怜，谢景行心里满是怜惜，，“帝尊不仅替我守着天，还护着宗门小辈，莫说是师兄，最贤惠的师娘也不过如此了，飘凌他们不懂事，领会不了别崖的好意回护，为师教训他们，替你气。”

“什、什么师娘。”殷无极刚从极端绪走来，被他这么一揶揄，从脊背麻到天灵，神也空白了几秒。

他后知后觉地绯红了脸，埋怨：“……师尊，您又欺负我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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