帝尊风华绝世，哪怕藏住三分容光，这张清霁的脸也与殷无极早年未时极像。

这让他觉到光错，心中生怜，难免宽纵一些。

“不行。”谢景行倾，拭掉他底沾着的一滴血。

殷无极的睫微微，显然是哭过，角有几滴不知何时溅上的血，如同胭脂，被谢景行指尖化开，将尾勾勒一抹绯。

“但其余的要求，可以提提看，说不准为师就答应了。”

谢景行指尖过他的眉骨与山，这张天地雕琢的骨相实在太勾人，他如今七六俱在，天天被他这么钓，也是受不住。

“先生……”殷无极呼凌，哪怕被碰一，他都会心神飘，绵绵的。“您又欺负我。”

“别崖的角有血痕，只是替你掉罢了。”谢景行心中怜他，绕着他走了一圈，言语间戏谑，“帝尊这张无暇的脸，若是染上血，又该多浪费？≈ot;

殷无极心中暗火燎灼，有太多想要提的愿望，又生怕他疾言厉，斥他痴心妄想。

他结动了动，目光从他的脸，扫到他以发带束起的墨发上，然后撩起一缕发尾，很有礼节地询问：“本座要您的一缕发，给不给？”

这要求听上去不过分，但于修真者来说，需要警惕。

许多邪之术，傀儡之法，都是以发肤为引，让人防不胜防。

“别崖若是要，自然没什么不能给的。”谢景行明了发丝的蓄意义，匕首鞘，割开一束青丝。

殷无极疾手快，在发丝落地之前拢住，如获至宝。

谢景行心知，殷无极索要代价如此之低，是要他欠债，越欠越多。但是，帝尊连都了去，本就是要不死不休地缠上来的，债多不压，也就一笑置之了。

殷无极半恼半怨，叹：“有够无。”

“我若无，你便休？”

“当然不会。”

谢景行见他挲着那缕发，低眉垂目，是个温柔模样，心中不知在想什么。

青丝如丝，被人拢在掌心抚摸，前圣人才品几分缱绻温柔的余味来，心也好了几分。

“走了。”谢景行转。

殷无极像是怕被发现，先偷瞧他，见谢景行不注意，就迅速将其与自己割的发缠在一，置于佩之中。

在师尊转他时，他又背手，将佩置于后，好似一个藏在时间里的秘密。

他心中多了几分温柔，静静想：“仙人抚我，结发受生。”

不知师尊，可还记得。

神魂烙印

他们走丛林, 绿树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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