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怒极恨极，底却尽是疯狂的血红，好似心侵，抬手就断了死士的颈骨，让其坠落之前，在空中烧成灰烬。

“别崖，”谢景行轻轻拂过他的后颈，那的，又拍了拍他的后背，哄，“别怕，别怕，我没事。”

谢景行从正面抱住他，手臂穿过他绷的腰，又攀上他的脊背，把快要发疯，磨着爪要撕裂一切的小狗纳怀中。

“我家别崖最乖了，这小事，不值得你动心。”

“想杀您的，本座一个也不会放过，师尊。”

殷无极睫一动，绯红底的晦暗快要滴来，他越是疯，绪越是平静，“五百年，本座替您守着天，看顾着儒宗，已是很用力，才勉等到您回来。凡是要伤你、夺走你的人，都要死。”

谢景行膛里的在震，悲恸与绝望，惶然与脆弱，与殷无极的心音共振，如同洪没，让他魂颠梦倒。

帝尊像个陷在大梦里醒不过来的孩，瞳孔摇晃，茫茫然，惶惶然。他的睫掀起，绯眸破碎，轻笑一声，却是句句泣血。

“圣人呐，若是您再离去，你还要本座再等几个五百年？”

殷无极捂住脸，低笑一声，语气苍凉，“我哪还有那么多的五百年？”

见他心绪动，谢景行也不顾好洁的习惯，径直撩起白衣，盘膝端坐在血海尸骸中，接住了跪坐在地，顺势倒在他上的帝尊。

谢景行把疯疯癫癫的人帝尊揽在怀中，抚过他的墨发，温柔地他的后脑发，他柔声：“别崖，不要哭，师父在呢。”

“谢云霁，你又骗人！跟着你，本座上大当了。”殷无极控诉着，攥了谢景行的衣襟，不但把他的白衣皱，还蹭了好些血迹上去，像是小狗印一连串的梅脚印。

谢景行听他混的心声，轻轻一叹，又着他的脖颈与耳垂，亲吻他的鬓发，“后悔了，不肯跟着我了？”

“没有。”殷无极又住了，怕他赶人，垂着眸，略略低，努力往他怀里蹭了蹭，在嗅到幽淡的沉香时，他才有少许安心，嘀咕了一句，“总之，您得对我好。”

殷无极先是恃行凶，披着甲就来放肆地钓他；现在又恃生，作些少年模样；换了帝尊姿态，他偏偏又端着，矜着，不肯撕开那雍容尊贵的外，真真假假的，看不穿。

片刻后，殷无极终于缓了过来，才意识到自己方才了什么离谱事，他不不愿地支着手臂，从谢景行的臂弯中爬起来。

他陷在温柔乡太久，骨都要了，还想再蜷缩起来，窝回去。

果不其然，殷无极又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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