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先生呀，我们该的都过了，什么叫‘过分’？”

他更乐意与帝尊相，不但路上打架省心，瞧着他的漂亮小脸舒心，还能试探他来云梦城的目的，可谓一箭三雕。

“乖，低。”他家小狗又晃尾了，想摸摸，谢景行凝视他时，自带徒滤镜，当然是怎么看怎么可。

见他瞥来，他才轻咳一声，：“名声越大，实力越弱，越容易成为目标。他们又不知您的底细，以为先生好欺负，又想一步登天，本座才不惯着这些心术不正的废……”

端起了那雍容持重的帝尊姿态，矜持着：“方才，本座绪有些失控，多谢先生搭把手。”

帝尊僵了一，顺势低了低，任由他去摸。虽然他脸上没什么表，睛却眨了眨，有开心的样。

殷无极曲指勾着自己般的墨发，仿佛在思考什么，那表颇是认真，容貌虽然经过修饰，也看得廓的秀致完。

除却风带走零星的灰，此地好像并未发生战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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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骗我，和你回。”谢景行给他划线，“这个不行。”

“真的不行？”小徒弟好似有些失落，睫垂，弧度颇为旖旎优。

他有意揭过，谢景行也需要令牌，当然不推拒。他们师徒间还有不少芥，可他家别崖是人，就算两间新仇旧恨，但有些琐碎小事上，他们从来不分彼此。

“所以？”谢景行笑问。

“都杀了吧。”殷无极轻描淡写，笑容无甚温度，带着沉沉戾气，“觊觎您的，都得死。”

谢景行正在算牌的数量，发现这次收获了一百多分。饶是他，也觉到有些意外：“本来还在想怎么凑分，现在可以想想如何夺这个第一名了。”

“圣人弟的名，真是好用。”谢景行意识到让人快捷给他送分的办法，忍不住微微一笑。

殷无极睫一颤，递上乾坤袋，温柔：“令牌都在里面了，法术没有记录死法，是净的。”

“陛想要如何？”谢景行瞥他，觉得他又翘了尾，笑，“不许提太过分的条件。”

“比如？”殷无极噙着笑，以手抵着颌，略略近，倒是得寸尺的模样。

“本座帮您夺牌，拿第一，您也要等价换才是。”殷无极矜着姿态，微微扬起颌，端的像是那么回事儿。

谢景行将乾坤袋收起，也不急着与风凉夜一行汇合。有陆机跟着，他们不可能遭遇什么危险。

殷无极先随手一指，让满地令牌飞到储袋中，又打了个响指，让一地残骸陷烈火，转瞬被焚了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