？”

听到此，见宋亦安验尸还有片刻，裴晏便：“仵作还有一会儿，你二人随我去佛堂看看。”

厚朴愣了愣起，又怯怯地看向白珉，生怕自己说错了话。

见裴晏已经朝外走去，他二人也只得跟上，一路到了回堂，一楼仍是满地的血狼藉，裴晏直奔北面的楼梯，走上两步后问：“你们老爷摔在何？”

白珉指着他前面几阶：“就在转角，这楼梯年久，早就被走磨平，老爷当时也是有些不小心了，摔来的时候手腕磕在了台阶上，这才磕碎了一颗佛珠。厚朴这一倒是没说错，老爷礼佛，尤其这两年病重，他是格外信奉药王菩萨的，在自家佛堂外面摔了，佛珠还碎了，他当时便觉得有些不安，后来还专门用了几日素斋祈福。”

厚朴这时跟着：“那佛珠还是在相国寺请主持开过光的人，自从送给老爷，老爷日日着，但也没想到了半月便磕碎了。”

裴晏不禁：“佛珠是旁人送的？”

白珉：“就是永茂堂钱老板派人送的。”

裴晏目光一利，“永茂堂？”

白珉应：“是啊，自从外知老爷要告老还乡了，不少和白氏有来往的富贵人家都送来了饯行之礼，钱氏知老爷这两年信佛，便送来了一串佛珠，那佛珠一百零八颗，沉木雕刻，每一颗上面都细细刻了一句佛偈，再加上相国寺主持大师帮忙开过光，是消病消灾的，老爷便在手上日日亲近，那日佛珠碎了老爷难受了半晌。”

厚朴也：“开过光的件都碎了，虽也能说是为老爷挡了灾吧，但老爷最大的灾乃是他的病，摔一跤佛珠就碎了，那病怎么办呢？反正这事对老爷打击极大，后来两天老爷都不怎么门，小人们都担心坏了”

裴晏眉心蹙起，“佛珠可还在？”

白珉：“在的在的，佛珠碎了，老爷也觉得不好，便重新供奉在了药王菩萨座，还在贡台面的屉里放着呢。”

白珉说着话“咚咚”往楼上走去，裴晏也一路往佛堂来，待了佛堂，便见白珉打开供桌的屉，从中拿来一个锦盒，他将锦盒递过来，“大人请看，便是这串佛珠，一看便是上品吧？”

锦盒的白布之上果然躺着一串佛珠，这些佛珠大小皆同，颗颗散发油微光，若白珉所言，仔细看时能看到棕褐的纹路之上刻有梵文。若不是缺了一颗珠，这样一串佛珠可价值千金，而，碎裂的珠正靠在锦盒一角。

裴晏先拿起珠串，手有些发沉，他掂了掂，正放回时，忽然见那颗裂开的珠有些古怪，他捻起木珠，很快问：“这珠中间的孔为何如此之大？”

白珉一脸纳闷，“大吗？小人也不知为何啊，可能是匠人的工艺吧。”

裴晏盯了白珉一瞬，又问：“府中可还有别的沉木佛珠？”

白珉想了想，“有，但是大小不一。”

“去找来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