医馆偶遇

“晶末分明, 之柔，虽瞧着白，但仔细一看里还有其他颜，像是白石英, 但严格说来又有不同, 这粉末偏, 石英则更，石英虽有紫、黑之，青却不多见, 这异之中还有青晶末”

岳柏恩对着那几块儿芝麻粒大小的白粉末研究半晌，眉越皱越，又：“也不似云母与石，玛瑙、钟、起……也都不算像, 并且，我也没听说过在佛珠之填充此等药石啊，薛姑娘, 你可认得此？”

裴晏和四周众人看向姜离, 姜离也作难, “我也瞧不到底是什么。”

裴晏又问白珉, “当日佛珠摔碎之后, 你家老爷可曾发现佛珠之有此？”

白珉一雾, “当日老爷摔倒之后，只看到佛珠裂了, 但还在串绳上没取来，后来老爷把佛珠放回锦盒时珠才掉落来, 小人还真不知老爷看到没有。”

裴晏看着锦盒：“这盒并无异，可见珠里的东西掉在外, 白敬之不可能没有发现，他难没有探究过这古怪之？”

白珉恭敬，“大人，当日把老爷扶上来之后，小人没待多久就去给老爷煎药了，再端着汤药回来之时，佛珠已经被收起来了，小人什么也不知。”

裴晏又看向厚朴，厚朴重重：“确是如此。”

岳柏恩这时：“这佛珠品相极其难得，但也没听说过要往里填充异的，莫非在佛家有什么说法？”

白珉茫然不知，裴晏略一沉：“这珠串有异，收证，待衙门探查吧，若查明后与案无关，届时再归还回来。”

白珉见状也不挣扎，裴晏便连同锦盒一并给了九思收着。

这时他又看向贡台之后的药王菩萨，问厚朴：“菩萨泣血……你当日看到的大抵是什么模样？”

厚朴缩着肩背：“小人当时是来打扫佛堂的，正要把香炉里燃烬的香灰收走，一抬，便见菩萨角似有一滴血泪，小人当时吓的不轻，转就跑了楼，等在前院找到岷叔再来佛堂亮灯火看时，那‘血泪’又不见了”

厚朴仍是心有余悸，白珉无奈：“都说你看错了，你还在这胡咧咧。”

厚朴言又止，犹豫片刻，到底没再争辩，裴晏则拿着近前的灯盏往菩萨面上照去，这一照，只瞧药王菩萨宝相庄严，哪有什么泣血之说？

他回看向厚朴，厚朴缩着脖颈：“小人神确是不好，请大人恕罪。”

裴晏自然也不会追究，只：“如今府中异颇多，这佛珠，还有适才岳大人和薛姑娘发现的医案，衙门皆需再查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