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晏又问：“你们是如何分工的？”

葛宏眸一瞪，“又有人从那里去了？”

葛宏说完，宁珏在旁：“是这个理，能开三石弓的在军中也不多。”

裴氏目光锐利看向几人，“你们昨日可单独见过袁焱？”

贺炳志说完，又笃定：“不敢哄骗大人，当时我们四人走在一路的，还遇见了薛湛和虞梓谦，梓谦可以帮我们作证，我们也可以互相作证。”

见几人面带疑，他无奈：“那太湖石造景本是了不少功夫叠来的，可后来他们发现从那里攀上便可书院，此前还真有人过偷跑去的事，就在去岁，两个孩来书院不久，因嫌书院辛苦，竟在大清早偷溜了山，我们上找了半晌，才在那发现踪迹，后来那二人被山除名，如今倒也没人敢效仿了。”

“林牧之？他为何也在？”

裴晏，又问：“昨夜你们巡查之时可曾发现不妥？”

虞梓谦在旁：“不错，当时还有好几人呢，我们从膳堂来，他则站在厨房门等汤药，哦对了，林先生那时也在……”

三人因是与人合住，卯时前后皆有人证，昨夜也不曾单独见过袁焱，裴晏扫过几人：“今晨何以是他们几个跟着你去校场？”

葛宏言又止一瞬，到底没再说去，但想也知，那些略有些辛苦的杂活，若唤那些达官贵胄的世家公相助，只怕也是喊不动的。

几人互视一，贺炳志先摇：“自然没有的，我们午间在此见过大人，离开讲堂之后，我们一直在学舍中没门，更不会单独见袁焱，他先有些不适，后来去林先生那里看过，之后开了药，我们在讲堂散去之后，他自己回了学舍，也没怎么来，我们只在昨天傍晚用晚膳时撞见了他一面，他当时在厨房里熬药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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葛宏重重，“真的没有了，我朝驻军的规矩是能开一石弓方可从军，二石弓便为军中勇武者，三石弓除了天赋异禀，更需勤加练习，要么若梓谦这般，府上历代掌兵的自小习武，要么便是有从武举之心的，他们几个便有此心，若一心从文，没几个能吃苦勤练的，何况他们都是年轻人，在书院这么久，能开三石弓的怎可能忍住不一手？”

葛宏闻言涩然：“我是麻州人，与陶景华是老乡，他们四个今岁新来，我也对他们多有照顾，书院的学多为了功名而来，没有几人武课认真的，他们几个却不会重文轻武，一来二去，校场有什么忙我也会请他们相助，何况……”

凶的三石弓就放在堂，裴晏堂之后，先请几人开弓。

虞梓谦：“林先生开的方，可能那药熬的时候有什么说法吧。”

葛宏回忆：“也没什么不妥，就是院监不放心，一早就代来了，我是武教，自然上心些，林先生和徐先生，一个得老先生看重，一个在书院多年，他二人辅助院监理书院大小事务，自然也不敢轻慢，我起来的时候，林先生便已经打着伞在听泉轩外绕了一圈了，此番贵客都住在听泉轩，见听泉轩无事，我们才去其他地方巡查。”

裴晏了，目光又落在另外三人上，这三人之中，有两人早间跟着葛宏去过校场，一人名叫张起铭，一人名叫何庆杰，二人皆是量，看着便给人威武之，还有一人名叫宋明熙，虽看着量清瘦，其貌不扬，臂力却极佳。

裴晏这时：“君湖东侧的太湖石假山，从前可有人从那里书院？”

裴晏沉默片刻，再问：“除了他们五个，没有其他人能开三石弓？”

葛宏轻松拉开了弓，其余五人颤颤巍巍的，也几乎能拉开弓弦。

葛宏：“我脚程快，负责正门、学斋和车房那一带，徐先生负责西北方向的藏书楼、得真楼和文昌祠那一片，林先生则负责学舍和听泉轩，哦，还有君湖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