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话落定，他犹豫：“怎么？是谁跑去了？是凶手？”

裴晏自不会回答，他：“你先把他们带回去，如今书院两桩命案，你们最好都在学舍莫要走，免得再岔。”

葛宏松了气，立刻带着虞梓谦几人退了去。

他们刚走，外方青晔快步而来，“鹤臣，叔父要见你”

事发这一早上，裴晏还未亲自向方伯樘回禀过，此刻站起来，对姜离：“正好你与我同去，给老师再看看。”

姜离也正有此意，宁珏见状忙：“那我也拜见老先生去！”

到文华阁时，江楚城和薛琦等人也在堂中。

宁珏次见方伯樘，自报家门之后规规矩矩行礼，倒是像模像样，姜离近前为方伯樘请脉，方伯樘面苍白地问起境况。

裴晏沉声：“两件案或有关联，但关联为何还需查证，如今付怀瑾之死的疑难之在于尸骨为何现在灶膛之中，凶手袭击付怀瑾之后，是如何悄无声息离开付怀瑾的屋，又是在何分尸，是如何掩人耳目，皆未可知。”

“至于袁焱，昨日应有人给他传了消息，让他今日卯时二刻前往校场，他真去了，去之后尚未防备便被杀，但我们在校场没有找到凶手踪迹，这是难之一，此外，杀袁焱的弓箭乃是一把三石弓，书院之中能开三石弓之人仅有六人，我们适才一一问过，每个人都有不在场证明，如今若能找昨日是何人给袁焱传信，或许能尽快破案。”

方伯樘听着裴晏所言，又不住轻咳起来，方青晔劝：“叔父，事已至此，一切给鹤臣，你就不要了，你尚在病中，早知我不应该告诉你。”

方伯樘直摆手，“怎能隐瞒？他们家里把孩好好送到我门，如今却了这样的事，我是要负荆请罪的，付侍郎如何了？”

方青晔叹：“付侍郎悲痛过度，适才在德音楼面极差，我已经让林先生去看看了，给袁家送信的人也派去了，天黑之前便能送到。”

方伯樘了几气，又：“那明日、明日袁家便该来人了，这么多年了，书院再没过岔，这短短三日两个孩没了命，我真是愧对他们信任。”

薛琦闻言劝：“与老先生何？这事也是怪，偏偏这两个孩亲近，偏偏两个孩先后事，这幕后之人只怕就是冲着他们二人来的……”

方伯樘摇：“袁焱昨日想回安的，早知如此，就应该让他回去。”

江楚城这时轻嘶一声，“咦，那孩想回安，莫不是意识到有什么危险？裴世说他得了什么消息，今早上自己跑去了校场，那也奇怪了，若他觉得很危险，怎么还自己一个人去校场呢？就留在书院之中不是什么事都没有？”

一旁柳明程闻言：“确是怪异，能天还没亮便偷偷去，那一定是有非去不可得理由，付侍郎没说什么？我看他昨日还专门和袁焱说了话呢。”

裴晏眉间微动，“昨日？昨日何时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