近侍，再加上小人也不懂医理，只记得治法，记不清用药的，当时郡王病的很重了，神志不清，不咽，吃儿东西便吐来，有时候还吐血，真是可怜极了，那位明大夫什么法都用上，郡王被他折腾的够呛，临死都在喊痛，后来那大夫被查是个庸医，被陛一怒之斩了，可算解气了。”

“是陛派了人来探查的？”

“是陛边的于公公带着太医署的大夫来的。”

“那位大夫是否姓白？”

姜离问完，齐万章：“不错不错，就是那位白太医，他后来似乎升了，如今已经是太医署的大官了，就是他来查证的，这位白大夫小人印象极，他算是一众给郡王看病的大夫里，医术十分明的了！”

姜离听得惊讶，白敬之擅妇人病和小儿病，其他病症虽也可治，却肯定比不上专擅此的其他大夫，“此话怎讲？”

齐万章：“小人记得那年七月，郡王已经卧床不起了，当时太医署派了白大夫来试试，彼时那些位的医官都已经来遍了，他来的时候，我们都没报什么希望，可没想到，他来了月余之后，郡王的病竟有了些起，虽说脉象还是凶险，但至少力气足了，能起了，他来了一月半之后，郡王已能床活动，当时我们都以为郡王有的治了，可没想到八月底的时候天气转凉，郡王本就弱，在那时染了一场风寒，咳嗽之时甚至能见血。”

“这可把那位白大夫吓坏了，又着治风寒，如此又半月过去，不知是不是换药的缘故，郡王的病又危重起来，那白大夫似乎也不是什么门，见时机已过，立刻吓得不敢治了，他离开之后，又来过两位大夫，可也只是请了脉便推脱起来，后来不知太医署如何安排的，最终派了明大夫来……”

说至此，齐万章苦涩：“虽说小人对那位明大夫印象不佳，可……可说起来，他也是倒霉，当时我们府里之人虽不敢说，可都明白郡王熬不了多久了，他若是用药不烈，郡王或许还能过个年，可他用药太猛，害了郡王也害了他自己，哎。”

姜离听得直皱眉，“白大夫中间稳住了郡王的病？”

齐万章不住，“是的是的，小人不会记错，郡王虽是尊荣，世却是可怜，彼时满府上指着郡王过活，郡王若去了，我们便都无家可归了，因此那一两年府上都死气沉沉的，但那位白大夫用药极佳，是让郡王好转了些，我虽不在跟前伺候，但我父亲日日在郡王近前，他当时在小人面前不知喊了多少‘阿弥陀佛’，只是不敢兴太过，怕把郡王的好运兴没了，小人怎能忘记？”

姜离表愈发难看，“你可记得白大夫用了何药？”

齐万章仔细回忆一番，“白大夫也用过艾灸，不过每两日一次，主要还是汤，用药小人不懂的，也记不清了，但那些方当年太医署是有记录的，药也是白大夫亲自准备，绝不会差错的……”

姜离忙：“仔细说说淮安郡王好转后的模样。”

“郡王此前卧床不起，无力气，后来心也作痛，有时连人都认不清，有时睡着睡着便搐起来，半发，上还容易起疹，哎，反正极其痛苦，但白大夫看诊之后，郡王能起走动了，面也十分红，神明显变好了许多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