章桓的父亲是禁军统领章牧之，他自己如今则在巡防营当值，见姜离这般得裴晏信任，他不由目光地打量起二人。

这边厢，裴晏开门见山问起氍毹着火之事。

章桓有些意外，看着毯面难，“我只记得第一次着火的形，当时神仙索演到一半，那术士也越爬越，我们都看的激动，齐齐走到了围栏边，没一会儿我听见有人喊有何气味，回看时，便见地衣上火星烟气正冒，一支烛台正倒在那，当时那术士已经快爬到屋上去，也没人理会火星，我便回将其踩灭，又一脚踢走烛台再回来，这事我并未放在心上，至于那第二张地衣怎么烧的，我已全无印象了。”

裴晏：“全无印象？那再仔细想想第一次着火的烛台是何人碰倒的。”

章桓沉片刻，仔细：“那烛台倒地在段霈的席案之前，烛台本也是他席上的，应该是他或者他附近之人起走动时，袍摆将其带倒了罢，当时我们都饮了酒，也起了兴致，多少有些没规矩了。”

凶手正是在神仙索过半时毒，裴晏遂：“段霈附近之人，那岂非是小郡王和氏兄弟？”

“是，小郡王居中，其左便是段霈，世兄弟二人则在小郡王右手边，段霈左边，是萧姑娘和姑娘，她们两个姑娘不饮酒，坐在一起好说话，若说谁更易带倒烛台，那就是两位姑娘和小郡王了。”

章桓语声不徐不疾，神泰然，语气也颇为笃定。

裴晏风扫过姜离，“小郡王当日可有异样？”

章桓想了想：“他兴致其实不……鹤臣你也知，登仙极乐楼对他而言是个伤心地，这楼重开这么久了，他去过的次数实在是屈指可数，这一次若非同尘非得拉上他，他只怕是不乐意赏脸的，坐说了几句话，他便独自饮酒，后来神仙索到了彩，他才和大家起，倒也说不上异样。”

裴晏，“别的异可想起来了？”

章桓苦恼：“哪有什么异，我昨夜就睡了两个时辰，一晚上都在想到底是怎么回事，可还是全无绪，鹤臣，这事真的和我无关。”

裴晏了然，“行了，知了，你且自去吧。”

章桓面微松，连忙拱手告辞，姜离听着他脚步声远去，忙回：“小郡王虽然离的极近，但我想他即便想杀人，也不会用这法”

裴晏已经走去了书案后对证词，闻言也不抬：“为何？”

姜离上前一步，“他不喜迷香迷药这等三滥之，他幼时过一场意外，那时便是中了迷香才着了，你与他相多年，想来知晓此事。”

裴晏手上动作微顿，看着她：“我倒不知。”

姜离又近前半步，“你竟不知？他七岁那年被掳劫过一次，当时人已被带安，都快到凤州了，幸而遇上了当地驻军才捡回了一条命，他虽不定了些，可这些九的法他不屑用……”

裴晏望着姜离不语，她又理直气壮补充：“何况他并无动机，昨夜在场之人与段霈者不少，我非偏信，我也很想知凶手到底是谁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