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等重伤，又在这等牢房之中，便是用药伤也难愈合，倒不如早儿死个痛快。

裴晏明白姜离之意，他：“昨夜审了半夜，他对命案供认不讳，但还有些事，他代的并不清楚。”

姜离默了默，“我能救他，但就这一次。”

裴晏看着她的背影，“自然。”

姜离便唤怀夕近前，待打开医箱，先给秦耘施针，两针去，秦耘呼变缓，又等了一刻钟后，姜离一边收针一边：“他不用，便用温给他饮，汤还是用此前的药，一个时辰之后他应能醒来。”

裴晏应好，又吩咐九思取药，姜离收拾好医箱，便打算与怀夕告辞。

裴晏这时：“我送姑娘。”

他先一步而，姜离的目光在他背脊上一扫而过，只好跟了上来。

待了监牢，姜离呼一浊气，裴晏的步伐也慢了来，“听闻姑娘昨夜被召中给皇后娘娘看诊？”

姜离看他，“大人如何知晓？”

裴晏：“皇后的病是旧疾，这些年来多由尚药局负责，昨夜姑娘忽然被宣召自然引得不少注目，我知晓也不足为奇。”

姜离不置可否：“此事是金太医举荐，往后都由我给娘娘看诊。”

裴晏侧眸看她，“姑娘可有把握？”

姜离角抿，裴晏继续：“皇后娘娘虽别居多年，但在，她的皇后位份始终未变，在外，安国公府依旧大权在握，姑娘……”

姜离脚步顿住，一错不错看着裴晏，“大人说这些，是不建议我给娘娘看诊？”

裴晏也停来，好整以暇：“是望姑娘谨慎。”

两人正走在大理寺监牢往前衙的夹之中，除了怀夕之外，四里并无他人，姜离望着裴晏八风不动的，忽然一脸茫然地看着他，“裴大人这是不相信我的医术？”

裴晏忙：“自然不是。”

姜离“哦”一声，又不解：“那裴大人是在担心我的境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