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说，那座楼阁已空置二十三年了？”

裴晏颔首，“不错，公主故去之后，凌云阁的遗被皇后娘娘收走，那座小楼也被封锁，这么多年了，即便空置，陛也未让旁人借用，六年前凌云阁楼被雷击中，还起了一场火，当时有人上谏将凌云阁拆除，但被陛驳回，后来将作监了不少功夫，又夯实了地基重新修补楼阁，但今年大雪极多，三日前凌云阁另一半屋被压塌，便又有人上谏想要陛拆了凌云阁，凝烟阁也是多有折损的旧楼，也一并被提了来。”

姜离恍然，“但这一次陛为何能准许拆楼？”

裴晏沉声：“已经二十多年，陛多半已经释怀了。”

此一言，姜离不由一默，二十多年一切都已是人非，除了皇后娘娘为了这样的事旧病复发，又有几人还记得那位惊才艳艳的公主殿呢？

姜离心底轻叹，顿了顿还是：“多谢大人相告，天不早，大人不必再送，我也要准备给皇后娘娘看病了。”

大门就在不远，姜离言毕欠了欠，自带着怀夕朝外走去。

大理寺已在禁中，了衙门，姜离索带着怀夕往承天门的方向走去，一路往西过司农司，再往北过右武卫营与左监门卫，看着承天门在望，一队轻骑从二人后而来，姜离和怀夕忙让在一旁。

本以为在禁中的定是御林军，可二人抬一看却竟是拱卫司的武卫，姜离忙看向右监门卫方向，与右监门卫毗邻的正是拱卫司的衙门所在。

姜离正若有所思，却有一轻骑靠近

“可是薛姑娘？”

姜离闻声转来，便见背上眉目英朗的年轻男颇为面熟，再一想，她有些诧异：“是陆公？”

母女

来者正是陆承泽, 他惊喜地望着姜离，又翻揖，“竟真是姑娘！我老远瞧着很像，又不敢确认, 姑娘怎会在此？”

姜离欠：“我待给皇后娘娘看诊, 令尊如何了？”

陆承泽着拱卫司玄绣银公服, 量，宇轩昂，闻言他又一拱手, “家父自从被姑娘救回来，又姑娘给的方用药，至今日已好了六七分，后来本还想请姑娘看诊, 但姑娘并无义诊，又正值过年，不好打扰姑娘, 便先请了从前的大夫为父亲调理, 如今已能地活动, 但不敢劳累, 经此一病家父存了致仕之心, 已上折给陛告老, 往后就留在安养病了。”

陆承泽的父亲，便是当日姜离义诊时突发惊痫差丧命的益州刺史陆伯钦, 姜离心知陆伯钦病况，也赞同：“陆大人的的确该以养病为重。”

陆承泽一双眸亮晶晶的, “这都多亏了当日姑娘救命之恩，前些日本想登门致谢, 可母亲说我们两家此前并无，年节时登门只恐唐突，便只遣人送了年礼，不知姑娘是否看到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