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
姜离蹙眉：“我在想秦耘是如何布置机关的，他一个瘸，藏着冰刀尚可，但他是如何不声不响把冰刀挂那灯笼宝盖里呢？”

怀夕：“爬到茶几上去？”

爬上茶几勉说得过去，但姜离还是觉得有些古怪，正犹疑着，忽然见前院方向来一行人，当首之人正是裴晏与姚璋。

姜离抬步迎了上去，姚璋见到姜离已不意外，却并未近前寒暄，而是带着拱卫司之人直奔摘星楼而去，裴晏则朝姜离走来。

姜离欠了欠，“裴少卿”

裴晏径直：“昨夜连夜审了余庆，起初他说帮秦耘杀人之人是他，但我们要他说清楚每一个步骤时，他却了差错。”

姜离眶微缩，“了差错？”

裴晏颔首，“同样的细节翻来覆去盘问，他的证词却不尽相同，我怀疑帮秦耘用猕猴杀人的本不是他……”

五位受害者

“余庆代, 秦家腊月初四回了安，秦耘初五便城去了茶庄，先将庄上的看守遣走，又找了两个手脚利落的木工, 了两日功夫搭好了仓房中的小楼, 后续的布置则是他自己带着余庆完成, 到了初七，他在安黑市上买了猴儿，买之时猴儿就已被驯化的十分通人, 且这只猴儿还是个哑猴，不能发声，那之后，他时常会去茶庄, 独自一人在那仓房之中驯演猴儿……”

裴晏语速疾快，目光不时看向摘星楼方向，“因刚回安, 生意上的杂事颇多, 所以他整日来来去去旁人也不以为意, 余庆跟着他的时日不算, 但也不短, 虽觉他此行有些奇怪, 但还是未曾究，直到案发前三日, 他利用送账本的由将猴儿装在箱带回了自己院中，那之后猴儿被他养在屋, 你说秦耘要了大量柑橘，确是为了喂养猴儿。”

前与姜离所料相差无几, 裴晏又：“到了案发前两日，秦耘才将真相告知余庆，也表明了自己并非秦图南亲生之，余庆知他的计划，本极是害怕，但一来他知了，若不答应，怕秦耘对他杀手，二来秦耘对他许重利，他想到秦耘握着秦氏家业，便答应与秦耘一起冒险，但说起那夜行凶过程，他却记忆混淆，问的越细言辞越是糊，多问几遍便能发现前后矛盾之，再后来，他心智溃败拒答任何问题。”

姜离眉拧起，“若不是余庆，那秦耘在府中还有想保护之人？他自己都存了必死之心，却还要用余庆为其他人遮掩？”

裴晏：“我们也觉得古怪，这才再回秦府查问。”

姜离这时也看向摘星楼，“拱卫司也是来查那帮凶？”

裴晏看她一，“拱卫司知秦耘承认了杀父之罪颇为失望，但姚璋不死心，今日是来确定秦耘所设机关的，确定之后，方能打消他对沈涉川的怀疑。”

姜离想着昨夜沈渡所言，低声：“秦耘死前还说秦图南有许多见不得光之事，大人可要查证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