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不知吃错什么，连着两三日有呕吐腹泻之症，后请了大夫，以暑症给他开了药，也不许他继续补，他见状便让厨房把好的药膳送给了秦夫人，但十分巧合的是，就在那日之后，秦夫人的病迅速恶化，连秦图南自己后来都在想是不是药膳补得不对。”

姜离听得蹙眉，“药膳？可记得送了什么？”

裴晏：“他不懂放了何药材。”

姜离目光微转，吩咐怀夕：“去请程妈妈来”

怀夕应声返回，裴晏见她眉拧着，“怎么？可是觉得秦夫人病亡和秦图南的药膳有关？”

姜离眉心拢着一抹云，摇：“还不确定。”

很快程妈妈急匆匆自汀兰院而来，“拜见大人，不知大小有何吩咐？”

姜离：“秦氏朔北府里负责秦大人药膳的师傅可带回了安？”

程妈妈忙，“带回来了，负责老爷药膳的是厨房的杨师傅，此番也一并回来了，大小要找他吗？”

姜离颔首，“有话问他，你带路。”

程妈妈不知何，忙不迭往西北方向的厨房院去，到了院外，对个帮厨的厨娘：“杨师傅在何？裴大人和薛大小有话要问。”

厨娘忙去叫人，很快一个四十来岁的灰袍男快步走了来，见礼后，姜离问到：“杨师傅在朔北之时，是给秦大人制备药膳的，您可还记得今年夏天，秦夫人过世之前的日，秦大人在吃什么药膳？里放了什么药材？”

杨师傅愣了愣，又看了程妈妈：“那段时日，若没记错的话，老爷在吃人参猪腰汤，里也就是人参、虫草、枸杞之类的补药。”

姜离：“可放过川乌类的药材？”

杨师傅一脸茫然：“那自是没有，药膳是为了调理补，我们放的药材都极是简单，老爷自己也不喜药味儿重。”

姜离便：“那秦大人呕吐腹泻您可还记得？”

杨师傅忙：“记得，自然记得，也是那段日的事，为此老爷还派人来厨房查过，怀疑是底人私贪，用了不好的东西，小人当时还觉冤屈，但幸而秦家查过之后发现并无错漏，倒也没有惩罚我们，只是把药膳送给夫人补了。”

姜离闻言了，本打算就问至此，刚要离开之时，又问：“那几日给秦大人准备药膳之时，厨房里可还有别人来往？”

杨师傅迟疑：“厨房里每日都是人来人往的，三位公和诸位姨娘，都是每日派人过来取用膳，姑娘问这个什么？”

姜离牵：“随便问问，有劳师傅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