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妈妈应是，“可不是，秦家在安城的生意，或许不显，但在整个北面的生意，可不是小打小闹，也就老爷北上这四年，大公也才二十四呢。”

姜离边写方便：“魏姨娘和章平在照顾，你不必担心。”

姜离本还在想秦柯的伤，程妈妈连番叹来，她心底也生一丝疑窦，虽然大理寺已经查到了杨城，可杨城已经死在了他的手上，若大理寺要往宜州查，一来一去，怎么也要月余功夫，可他却在当天午，就起了同归于尽之心。

程妈妈恍然大悟，“那婢知了，二公惩罚人的招数极多，章平就算是亲信，也逃不过去，且三公素日看不上二公的作为，但要论起来，大公也帮过那些受罚的人……”

怀夕：“似乎是章平被二公折磨，三公帮过他。”

苏玉儿瓮声瓮气：“我真没想到是大公，起先我还在想夫人的病，但如今作恶的是大公，我倒不知夫人的病是怎么回事了。”

怀夕在旁：“秦三公似乎对他多有恩典，他照料的十分尽心。”

姜离沉片刻，“我和秦大公只见过两面，劳烦嬷嬷说说大公。”

汀兰院近在前，姜离：“若你之言，秦大公是个极有勇有谋之人。”

程妈妈拿来纸笔，苏玉儿又问：“三公那边如何了？”

姜离若有所思一瞬，见天不早便提了告辞，待了汀兰院走上石桥，她站在石桥上望向摘星楼，怀夕在旁瞧着：“怎么了姑娘？

说着话二人了汀兰院，待上房，便见明芳正在伺候苏玉儿，苏玉儿靠在床，容比前日瞧着还哀颓了两分。

程妈妈叹：“最近这半年，二公晴不定，婢倒是见过章平和三公说话，至于什么恩典，婢也不清楚。”

姜离凝神问脉，“这些大理寺会差，你的病忌忧思，莫要多想了，今日我换方，且先以安眠为要。”

程妈妈往正院看一，“就老爷对大公不冷不，如今也知缘故了，大公虽行了商，可要婢看，便是如今，他的学问也在三公之上，又有学问，又会行商，这样好好的一个人，怎么就选了这条，老爷到底有养恩，二公虽行事恶劣，但也是一条人命，哎，再不济，再不济他跑了就好，为何非要拉三公垫背……”

苏玉儿看向程妈妈，“恩典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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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商虽是乘，却是比为官难多了，大公了一番成就，府里上都对他敬重有加，别的不说，从前秦府婢这等人，冬日里只裁一新袄，还用的是次等棉，后来多亏大公，大家每年冬天都有两好棉袄穿，这谁不喜！”

程妈妈叹一声，“大公算是婢自小看着大的了，他当初是个早产的孩，哎，如今也知为何早产了，他自小不太好，人却十分聪明，岁便能成章，到了十岁更是私塾里的小神童，断之后，大家都以为他这一辈只能个富贵闲人了，可没想到他主动学起商，还拜了师父，后来学成了，秦氏的生意被他的越来越大，他一个残疾之人为了收茶收丝绸，天南地北的跑，就算有不适，也从不懈怠，秦家从前的庶务每年只有一二千两银的账，后来被他翻了十多倍！”

姜离写好方给程妈妈，“但秦大公没帮过章平？”

说起秦耘，程妈妈又唏嘘起来，“真是想不到会是如今这般结果，说那庄上的火不到天亮灭不了，大公只怕尸骨都化了。”

程妈妈：“如今这秦府摇摇坠，姨娘昨夜知事因果后，也难受了好一阵，天明时分才睡了一个时辰，噩梦惊醒之后，便再也睡不好了。”

程妈妈摇，“那便不知了。”

苏玉儿有些意外，“怎么是章平？”

，怎么就想到同归于尽去了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