韩少成冷笑：“你们当然可以矢否认，可惜，两位恐怕有所不知，这世上有一人，对人脸过目不忘，更何况，还是令妹这等众的样貌，怎么可能轻易记错？”

更重要的是，她曾是柳舜卿留意关心过的人，他更不可能忘。

木冉吓得一声不吭，木垚淡声：“裴公有这等本事，在自是钦佩之至。只是，这世上的人多了，难免有容貌相似的，裴公大概是凑巧遇到了跟舍妹面貌相似的人吧？”

韩少成角微微一勾，抬盯着木冉，轻声：“既然两位抵死不认，那我便问令妹一个略有些不敬的问题。请问令尊大人是何时过世的？又是在何过世的？”

风过树梢，带“沙沙”的轻响，木垚和木冉同时陷沉默。

父亲已经故去，为人女的，怎么敢信编排他的后事？

没听到回应，韩少成轻声：“你们不肯说，我来替你们说。四年前的仲，令尊在京城因病过世，木姑娘无余财，只得跪守国监外的小街边，意图寻个富贵人家，卖为，安葬父亲。后来，姑娘遇到了平侯府的柳公，他不要你为为婢，却白白给了你二十两银，让你安葬父亲，重回家乡，是也不是？”

木冉惊惶抬，声音连着一起抖了起来：“你……你怎么会知？”

韩少成淡淡笑了一：“木姑娘当时心里里，都只有你的恩人柳公，却没注意到旁边还有旁的人也在关注你们的事。而我，恰好便是围观者之一。”

木冉脸发白，双拳握，她双目凄凄，不知所措地看向木垚，彻底失去了继续辩解和否认的勇气。

木垚黑着脸一声不吭。这样的局面，是他无论如何也始料未及的。

韩少成的脸却越来越红起来：“我始终找不到你们跟舜卿的集，始终也想不透什么人会无端将他带走……今天，我终于明白了，原来你们是为了报答他为木姑娘保住自由之的恩……如此说来，的确很合理，很公平。他给过你自由，所以，你同样要还他以自由……”

木冉膝盖一，跪倒在地，捂着脸痛哭声：“皇上，求您，求求您了，不要再抓他，不要再禁锢他折磨他了！柳公……他是好人，他真的是很好很好的人啊……”

“我……折磨他？”韩少成脸一白，霎时怔住，“……我折磨他什……”

木冉满脸泪，怔怔抬看着他，不断小声恳求：“求您……放过他吧……”。

韩少成轻轻闭了闭，指甲陷掌心：“……的确，你说得对，很对，我的确是在折磨他……如果不是我折磨他，他又怎么会只想逃走，怎么会无论如何都不肯回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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