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香片是什么？什么用的？能吃么？”木二好奇地问。

“……”韩少成沉默片刻，反问，“那你说的药，是用还是用果？”

木二：“和果都能药。这个时节，先用一分海棠，能降燥解忧、消止痛。等到了秋天，果成熟了，再些海棠浆，能健脾止泻，治疗消化不良。”

说完，他提起地上放着的篮，冲韩少成了声“失陪”，三两攀上树，毫不犹豫地开始动手摘。

随着他迅捷熟练、鲁冒失的动作，他附近的儿们不再挨挨挤挤、簇拥成团，霎时变得稀疏简陋起来。

韩少成眯起盯着树上那人，心脏一变得失温、冷却。他想起已经离去的崔明逸，想他是不是也跟自己一样，经历过这样一场从满怀希望到逐渐失望的心路历程？

愣了很久，终究还是不舍得放弃最后一丝幻想，他盯住木二掩映在枝叶间的面孔，低唤一声：“舜卿？”

那人面不改，依旧忙碌，像什么也没有听到。

叫那两个字，令韩少成心突然涌起多到数不清的绪，他痴痴抬，忍不住提了声音：“舜卿，是你么？”

木二终于抬，他毫不迟疑地朝树看过来，扬声问：“裴公，您刚刚是跟我说话么？说什么了？”

韩少成颓然垂首，低声喃喃：“没有……没什么。”

随后，他疾步转，一刻也不想再停留。

他该立刻回房去收拾行装，不去哪里，都不该再留在这里浪费时间了。

【作者有话说】

柳舜卿：“我太难了！如果不是纨绔那会儿多认识了几个优伶，我可真有演不去了。”

韩少成：“……大意了，竟忘了你是连笨猪都扮得很像的人……”

相认

韩少成匆匆从后门返回秋宁山庄。经过后院木二住的房间时，他的脚步意识缓来，犹豫一瞬，慢慢走过去。

房门是开着的，里面的陈设一览无余。

板床上铺着薄薄的褥，俗气又模糊，显然是用了很久的事。

墙上挂了一竹编的斗笠，两侧的边沿磨得油光发亮，颜也比帽略一些，是主人常年动手摘留的痕迹。

书桌、书椅木质单薄，油漆斑驳，上面摆着不多的几本医书。

最后，便是摆放在墙角的一对竹篓，那是木二赖以谋生的主要工。两个篓编得很密实，一看上去就很沉，算是这屋里品质最好的件了。

这样一间屋，谁敢相信它是平公嫡的卧房呢？就算柳舜卿吃得来这样的苦，木垚也没有如此怠慢的那份胆量吧？何况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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